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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豆小说>四合院:整治全院,都跪求原谅 > 第239章 着火啦怎么回事(第6页)

第239章 着火啦怎么回事(第6页)

刘海中听到这句话,嘴角微微翘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他明白,这并非一场简单的口角,而是徐峰早已在心中布好了局,只是在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来揭示自己真正的底牌。

“行动?”刘海中轻笑了一声,语气带着挑衅,“那好,我倒是挺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

徐峰没有回答,只是眼神越来越冷,他的沉默,是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威胁。而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张力,仿佛下一秒,一场风暴就要席卷而来。

徐峰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披着一件深灰色呢子大衣,肩头堆积着些许霜雪。他步履不急不缓,神情淡漠,像是沉浸在一个属于他自己的世界里。

这会儿刚过辰时,天还未大亮,整个四合院还沉浸在半梦半醒的朦胧中。徐峰从口袋里摸出一支搓得白的烟,点燃,却没吸,只是看着青白烟雾缓缓升起,在冰冷空气中化作一缕缕虚无。那双被岁月和风霜打磨得略显粗糙的手,夹着烟,静静地垂在身侧。他的指关节微微红,那是长年累月握锤、磨刀、翻书留下的痕迹。

一只老黄狗从隔壁窜出来,在他腿边蹭了蹭,徐峰低头望了它一眼,没说话,只是轻轻抬了抬脚,那狗便懂事地退了开去,摇着尾巴蹲到一旁,望着他走远。四合院中,一道道砖缝夹杂着苔藓,墙角的老砖在寒霜中泛出青灰色的潮意。徐峰踏过小院的青石板路,留下一串细碎的足音,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

他要去集市买鱼。

不是为了宴请宾客,不是为了祭祖上供,也不是为了犒劳自己。他只是突然想吃鱼,嘴馋了。大冷的天,若能弄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回去清蒸、点上姜丝葱段,那种清鲜入骨的味道,足以驱散整个冬日的清冷。

徐峰沿着胡同往南走,手插在大衣兜里,脚下的皮靴在冰霜未化的砖路上踩得咯吱作响。四合院的街巷如同一条条盘绕的脉络,把这片老北京的生活编织得密不透风。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远处传来几声吆喝,是早点摊子开始摆了,锅里油炸的声响仿佛热浪一样冲破寒意。

他路过一家开得极早的豆浆铺,掌柜是个胖子,穿着一件深蓝色棉袄,领口处沾着些许豆渣,看见徐峰,咧嘴笑了笑。

“徐师傅,今儿这么早?”胖掌柜嗓门不小,声音圆润,“来碗热豆浆不?刚磨的,还烫着呢!”

徐峰微微点头,走了过去。手指还未触到杯子,那热气便扑面而来,暖意渗透进指缝,浸入骨髓。他喝了一小口,不紧不慢,像是在品一壶陈年老酒。嘴角露出淡淡的弧度,眸子里却没泛出一丝波澜。

“去买鱼。”他淡淡开口,像是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胖掌柜“哦”了一声,摸了摸下巴:“今儿兴许能赶上新货,下水河那边昨儿刚开闸放鱼,不过这天冷,怕是赶早的抢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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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峰点点头,没再多言。他不爱说话,在这四九城里,人称“闷葫芦”。可谁要是敢小觑了他,那就错得离谱了。徐峰是老工部出来的钳工,手上功夫硬,脑子清,年轻时还在北京机械厂里搞过革新方案,传说连部里的人都点过他的名。后来厂子拆了,他没再找新差事,只一个人守着这老四合院,养花种菜,看书品茶,日子过得像从旧书堆里翻出来的一页纸,泛黄却有味。

出了胡同,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晨雾在车轮滚滚中变得稀薄。那市集在南大街尽头,依着旧城墙根子而建,摆摊的多是些小贩老主,卖菜的、卖肉的、卖鱼的,还有卖鸟的、卖糖人的、吆喝说书的,各色人等混杂在一块儿,热闹得像一锅刚下锅的沸汤。

徐峰一到集市,立刻被人流裹住。熙熙攘攘的叫卖声,夹杂着鸡鸣狗吠、铜铃叮当,让人一时恍惚仿佛穿越进某个旧京风情画里。

他绕过两排卖菜摊,鼻尖嗅到空气中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河鱼初上岸时带着泥土和水草的气息。他循着味道走去,果然在最东头的摊位前,见到一辆三轮车,车斗里铺着湿麻袋,上头摆着一排排的鱼,银光闪烁,鱼鳞还在跳。

卖鱼的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胳膊上卷着袖子,露出黝黑结实的筋骨。他手起刀落,动作干脆,正在给一个胖大婶处理鲢鱼,血水顺着砧板流下来,染红了一地。徐峰站在一旁,看了半晌,没出声,眼睛只在那堆鱼里扫。

“来买鱼啊?”汉子抬眼一看是个面生的客人,笑着问了一句,嘴角还挂着几滴水珠。

徐峰点点头,目光落在那条通体金黄、腹白如雪的鲤鱼身上,那鱼虽不大,可鳞片光泽,眼珠清亮,尾鳍尤为有力,显然是一条活水里长大的好货。

“这条多少钱?”

“您有眼光,这鱼今早刚捞的,下水河放闸那会儿,我是第一个下网的。”汉子咧嘴笑道,“三块六一斤,重一点,四斤出头。”

徐峰不说话,手一伸,那条鲤鱼立刻被他抓了起来。鱼身在他手中剧烈地挣扎,尾巴拍得他袖子湿了一片,他却面不改色,只是轻轻把鱼往下一压,手指卡在鱼腮位置,那鱼立刻被制得服服帖帖,任他翻看。

“这鱼你先别杀。”徐峰道,“我自个处理。”

汉子一怔,旋即点头:“行!您看中就好。”

鱼用麻纸包好,再裹上两层旧报纸,汉子麻利地一圈圈绕紧了麻绳。徐峰接过鱼,手指感到温热的生命力仍在那层纸下鼓荡,如一股未熄的火苗,跃动着、挣扎着。他从兜里摸出零钱递过去,那汉子找了两毛,徐峰摆摆手,转身便走。

“徐师傅!”身后突然响起胖掌柜的声音,原来那人也来买菜,“中午整条清蒸啊?你那手艺可比酒楼的大厨强。”

徐峰没回头,只淡淡一句:“看心情。”

阳光终于穿透了雾霭,从城墙缺口洒下来,照在集市上的人群肩头、鱼鳞鳍边、菜叶青翠之间。徐峰提着鱼,穿过熙攘的人流,脚步不疾不徐。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少年听雨,青年读书,中年沉思的年岁。市井依旧,人声鼎沸,他却独自一人,像游走在一幅未完成的工笔画中,线条细腻,却永远未曾涂色。

他走得很慢,仿佛那条鱼还在他怀中活蹦乱跳,而他,正思量着中午该用哪把刀、几分火候、几滴酱油,把这条鱼烹出一个连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味道。风吹过,拂起他衣角的霜雪,也拂过他眼角藏着的某段旧事,如尘如烟,如鱼跃如梦……

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晨光透过高墙的缝隙,斜斜地洒在青砖石板上,一层淡金色的光辉仿佛在地面上铺了一层纱。徐峰将手中包裹得严实的鱼轻轻搁在门口的木桌上,伸手扯了扯围巾,指尖冰凉,他却没露出任何表情,只将大衣脱下挂在门内的竹钩上。

屋里很静,静得能听见隔壁院落里谁家的灶台刚刚升火,木柴劈啪燃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带着些微炊烟味道。徐峰慢慢走进厨房,厨房不大,却极其整洁。灶台擦得锃亮,刀架上的菜刀摆得整齐,连蒸锅盖上的木柄也透出一股久用磨出的温润感。

他点了火,将灶台的温度提起来。火光映在他面庞上,给那双惯常清冷的眼眸添了点生气。他缓缓解开包鱼的报纸,那鲤鱼竟还剩着点力气,尾巴一抖,带着一股子韧劲在砧板上弹了一下。

“还真是条好鱼。”他喃喃道。

他不是那种轻易称赞的人,尤其是对食材。他做菜讲究得狠,刀法、火候、调味一样不肯含糊。年轻时,他曾跟一位远近闻名的老厨子学过一段时间手艺,那老头脾气古怪,最忌别人偷懒敷衍。可也正是那段时间,把徐峰打磨得严丝合缝,每一道工序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可以凭记忆复刻出那老头亲手做过的清蒸鲈鱼。

只是那段旧事,早已尘封在脑海深处,今天倒突然浮上了心头,也不知是因为这条鲤鱼太新鲜,还是那蒸锅的老木盖子味道太像当年老厨房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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