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轻,”南烟柔声指挥道:“把门锁上,窗帘拉上。”
明轻立马懂得,小姑娘又在想他。
他也好想她,丫丫一直围在她身边,他也没法和她亲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但他们的想念有一点区别,明轻更想和她待在一起,而不是她要的那种亲热。
南烟再次说道:“闭上眼睛,”
明轻坐到床边,缓缓闭上眼睛。
南烟在他旁边,出一阵阵细细碎碎的声音,不知道在做什么,他有些紧张,手默默捏紧床单。
下一秒,她陡然按倒他,意料之中的吻没有落下。
他感觉到,身上一阵冷一阵热,一会儿空落落,一会儿就被温暖包围。
终于,南烟话:“睁眼。”
睁眼瞬间,他下意识地看她,她依旧穿着民国复古卡其色小洋装。
看到她笑靥如花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他才看向自己。
现自己,穿着一整套鹅黄色毛衣毛裤,手上、脸上脖颈、都被细腻的毛毛包围。
她给他做了全套,连手套、帽子、袜子、毛线拖鞋,都没有落下,还全部都给他穿上。
“明轻,”南烟摸了摸,他头上的毛线帽子,满意地笑了笑:“你现在好像一只小黄鸭,还毛绒绒的。”
他身上的毛线套装,摸起来,像云朵一般柔软舒适,她摸起来就没完。
只是最简单的纯色,没有加任何花纹,就已经漂亮可爱得不像话。
她再一次用漂亮,来形容一个男人。
在她心里,只有他才能用这个词,是男人的漂亮。
怎么已经长大,还是可以这么奶萌青涩,像极了青春男大。
看着他围着围巾,她想起o年的那个冬天,在实验楼前,他站在门口等她回家。
也是一件黄色羽绒服和围巾,雪花落在他身上,风吹丝上洁白的雪花,从他剑眉星目前落下。
回头瞬间,他冷漠的眼神陡然变得温柔深情,大步向她跑来,一下子抱住她。
她永远记得,他估计好时间,提前拉开拉链,在她喊他的时候,立马飞到她面前,将她裹进他衣服里。
他怕她会冷,用自己的体温将羽绒服加热,却又怕让她多等,会计算好时间,保证她能第一时间感受到他的温暖。
他下意识的爱意,才是她最好的取暖器,是他的爱,让她再也不怕冬天。
“阿因,”明轻眼眸闪烁着,感动的泪花,眼尾上扬:“你真好。”
他的哭声让她从回忆中抽离出来,他真是让人无奈,动不动就哭,对他不好要哭,好也要哭。
这段时间,她一直在织毛衣,他还以为,她又有什么订单。
但她织得很大,是男人的宽松款式,而他也不会去,猜测她的想法。
再说,她除了工作,就是他,是给他的,迟早都会给他。
而他不会问,只会等着。
他主要是心疼她的手,心疼她受累,只能默默给她按摩,为她整理线团,处理钩针。
只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以此减轻,她的难受与辛苦。
“明轻,”南烟的手轻抚着他的脸庞,坐到他怀里:“好想你,宝宝也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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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轻嫣然一笑,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小腹,感受着他们孩子的律动。
没有什么时候,比现在更幸福,有的话,一定是她嫁给他的时候。
明轻很是期待,期待婚礼的到来,期待孩子的出生,期待相守一生的最后一刻。
白头到老,真是一个好词,是他最喜欢的词之一。
他就盼望着,可以和她一起白头,一起离开这个世界,永远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