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会那么决绝地离开,以绝后路。
陈母这样做,是对南烟的信任,也是杜绝南烟的后顾之忧。
但她早就知道,根本不在意这些,她甘愿入瓮。
南烟缓了一会,就让明轻去处理陈丫丫父母的后事。
来到丫丫面前,牵起她的手,一步步离开这个地方。
“漂亮姐姐,”丫丫遽然停下脚步,看向巷子深处:“爸爸妈妈,他们不会,再和丫丫一起吃饭了吗?”
南烟望向黑漆漆的巷子深处,那一抹仅存的微光,淡淡一笑。
“会,”南烟淡然一笑:“以后会再见。”
随后,两人来到路边,明轻等人也回来。
他不放心南烟一个人,便出钱让他们的邻居处理。
车渐渐驶远,丫丫看了最后一眼,便不再看,一直垂着眼眸。
南烟轻轻握住她的手。
哪怕,她不太能懂得,离开这里的意义,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她的父母一早就做好这个打算。
让丫丫出现在巷子附近,把她的作品展现在南烟眼前。
南烟一开始,就已经想通,明白这是陈家父母的计策,但她还是将计就计。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未来,他们愿意用生命来换。
不是对南烟的信任,而是在赌,也是别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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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父是个药罐子,陈母患有子宫癌,已经时日不多,就只能这样做。
南烟只是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明天?如果是,他又为何要这样做?
丫丫也不会给他们带来烦心事,不会让他们的日子难过。
她想不通。
一切尘埃落定,陈建国因为强奸诱骗等,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回到云彩家,丫丫倒是也不觉得陌生,礼貌地跟在南烟身边。
南烟做什么,她就做什么,连上厕所也想要进去,不让她跟着,她也要站在厕所门口等着。
就像是,怕被丢弃一般,一如当年的南烟,像她的跟屁虫一般。
卧室里,南烟用钩针织着毛衣,不经意抬头,正撞上,丫丫好奇认真的眼神。
“丫丫,”南烟轻轻一笑:“想不想学织毛衣?”
丫丫笑脸盈盈:“想,”
南烟重新拿了一圈,毛线和一副钩针出来,手把手地教丫丫织毛衣。
丫丫确实有天赋,很快就上手,南烟只教一遍,她就能熟悉地钩出精致的花纹。
还知道自己搭配色彩,钩了一个橘子的样子,一点点成形。度竟然能勉强赶上南烟的度。
要知道,南烟常年做手工艺品,早就轻车熟路,度惊人,也就常年做这个的老师傅,才赶得上。
她想,还真是怀孕就偷了懒,把自己的手艺都落了后,要是被人知道,她就要笑掉大牙。
南烟也加快度。
两人你追我赶,南烟很快就完成一件毛衣。
加上这件毛衣,她想要做的毛线织品,都已经完成。
过了一会儿,明轻进来,叫她们去吃饭。
南烟让丫丫先去吃饭,她想要把礼物给明轻。
看南烟神神秘秘地笑着,他知道,一定是惊喜,心跳就不自觉地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