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里有一种和平时不一样的东西。
“我在这等你们回来。”
她的声音不大。
但我听得很清楚。
她的眼睛看着我的眼睛,目光很稳。
“我会给你们炖好肉,我的手艺也很不错。”
这话听着像安心的送自己丈夫。
我愣了一下。
我说不清那一瞬间心里是什么感觉。
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深处被轻轻碰了一下。
很清晰。
她的语气不是那种豪言壮语,不是那种壮行的口号,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你去做你的事,回来有饭吃。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实在。
贤妻良母几个字。
木姐是很适合的。
我甚至没遇到过这种感觉的女人。
她虽然泼辣,在难民区里横着走,对谁都是一副大姐大的做派,连那些混不吝的汉子见了她都缩三分。
但给你的感觉,就好像一个持家的媳妇在等着你一样。
而且不光是等,她还能撑起家里的感觉。
灶台饭食弟弟,难民区的秩序,她一个人全兜着。
你在外面打拼,不用回头。
因为回头她就在。
让人很是安心。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感觉。
甚至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王燕当初也比我大不少,但她性格里也有泼辣的一面。
可王燕给我的感觉是那种患难与共的伴侣。
是一起扛枪一起杀出去的兄弟加女人。
而木姐给我的感觉不一样,她更像一个港湾,你在外面漂得再远,打得再凶,回来有一口热汤等着你。
有一个女人站在门口,不会问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只会说饭在锅里。
这就是年上的韵味?
我不知道。
总之木姐给我感觉很独特。
一种完全没有过的感觉。
于是我低声说道:“主要是看着木南,别让这小子耍鬼心眼跟来,这事不是闹着玩的。”
我这话说得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