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抹笑容里,没有往常的刻薄和讥讽,只有纵马飞扬后的酣畅淋漓,总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时像是燃过一场燎原的野火,带着滚烫炙热的光。
贺行州被他的笑意所吸引,眼里带着自己不曾察觉的着迷,心荡神驰下,连带着拍打在自己颊边的马鞭,都像在调。情。
他情不自禁伸手,抚摸上方知虞被汗水濡湿的前颈肌肤。
明明还隔着手套,却感觉手心一片滑腻,触感温热,几乎让贺行州梦回酒店那晚,喃喃地出声道:“方知虞……”
方知虞。
方知虞。
方知虞。
这三个字像是在贺行州的心口投下一把火,烧得他心口滚烫。
“怎么了?”方知虞似是不解,用摘掉手套的那只手,握住他的手腕,温声地询问,“突然这么叫我。”
贺行州舔了舔干燥的唇角,清晰地感觉到方知虞的指腹下,自己皮肤下血管在不安分地跳动。
一下,又一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就连心脏的跳动都几乎要撞破胸腔。
他发现方知虞的睫毛几乎被阳光照成半透明的,鼻尖上的汗珠也可爱无比。
好想舔掉它,尝尝它的咸淡。
贺行州意志掌控行为,等他回过神时,他已经倾身凑过去,用舌头舔掉了方知虞鼻尖上的汗珠。
有点咸,却无法止渴。
反而让他更加渴望,动作往下,想要亲吻那两片微红的双唇。
温热的掌心挡住他的动作,贺行州的唇碰到一片濡湿。
方知虞一手推开他,收起脸上的笑容,板着脸说:“你的马术教练没有教过你,在马背上不要做与骑马无关的危险行为吗?”
贺行州:“……”
差一点就亲上了!
方知虞教训完,也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姿态从容地往另一边走。
贺行州骑马立在原地,燥热的风吹在身上,拂过刚才被方知虞握过的手,激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战栗。
他抬头看向策马离开的方知虞,久久不动。
随着太阳西落,临近晚饭时间。
两人回到休息室,取了干净的衣服去冲洗。
方知虞站在花洒下,微微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在身上,将刚才跑马激起的躁动和冲劲都压下去。
掌心有被缰绳勒出来的红痕,大腿内侧也有许久不骑马磨出的红痕。
但这一切都抵不过纵情策马奔跑后的愉悦。
激荡的心情慢慢恢复平稳,方知虞伸手关掉花洒,擦干身穿上浴袍,推门而出。
等候在外面的贺行州伺机而动,扣住他的手将人拖到另一间淋浴房,欺身把他压在门板上,低头用力地亲上去。
方知虞原本靠冷水压下去燥热,又被他狂热情急的亲吻挑起,只沉默了一秒,随后伸手勾住他的后颈。
激烈的亲吻过后,贺行州抵着方知虞,喘着粗气:“骑马好玩吗?晚上要不要骑点别的?”
方知虞眼角带着亲吻后红晕,微微喘息着问:“骑什么?”
贺行州低笑了下,在他耳边吐出一个字。
“我。”
第37章走火“换个姿势。”(修文)……
第37章
耳边属于贺行州的呼吸浓重,震得方知虞耳朵有点微麻。
他靠着隔板,平复自己的呼吸。
贺行州没得到许可,不甘心地追问:“嗯?你还没有回答我。”
方知虞:“回答你什么?”
“要不要骑——”
最后一个“我”字被方知虞打断,贺行州“唔唔”两声。
方知虞收回捂嘴的手,顺道拉开贺行州搂着自己腰身的手,語气冷静地说:“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
说完转身就走。
贺行州食髓知味,不肯就此作罢,拉住他的手:“那再親一下——”
余下的声音,泯灭在唇舌交缠中。
从更衣室出来,方知虞又变回了往日衣冠楚楚、一絲不苟的模样,只有略显丰润的唇透露出刚才的肆意纵情。
贺行州双手插兜在跟他身后,臉上是短暂餍足后的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