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太快了!
两人的动作都快得只剩残影。
沈峤的枪法,沉稳老辣,大开大合,是正统的军中武艺,讲究力道和气势,每一枪都带着风雷之声,试图以力破巧,以势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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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陌的剑,却诡异刁钻,快如鬼魅。
她没有固定的套路,每一剑都从最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每一剑都直奔要害。
十招。
十五招。
二十招。
沈峤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不是累。
是惊。
是惧。
他现自己竟然落了下风。
顾陌的剑,太快,太狠,太不留余地。
而且,她似乎完全看穿了他的枪路,每一次都能提前预判,每一次都能抢在他力之前,打断他的节奏。
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神。
那双眼睛,从始至终,都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愤怒,没有痛楚,没有犹豫。
“噗嗤。”
一声轻微的、沉闷的响声,炸在每个人的耳中。
沈峤所有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踉跄了一下,像是脚下踩空。
他低下头,有些茫然地,看向自己胸前。
那里,玄色的剑身,已经没入了大半。
只留下缠着黑色皮革的剑柄,还握在顾陌手中。
剑柄末端,那只手,稳如磐石,没有一丝颤抖。
温热的液体,迅涌出,浸湿了他深青色的衣袍。
他手中的长枪,“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枪杆滚了两圈,停在一丛枯草边。
他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顾陌。
“你……你……”
沈峤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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