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不会知道,我也不会说。”
见庄子如此说,长安也放下了悬着的心。一个个都是老狐狸,说话太累。
“为什么要来?”
“想见就来!”
“为什么要散道?”
“没意思!”
“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就好意思?”
“当然好意思。太累了,所以不想。有时觉得好奇,所以想看看。是死非死,很是奇怪。”
“为什么困在这方天地?以你的实力完全可以去往上界。”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只是觉得大道不全,去了也是死,不如不去。”
长安看着眼前的蝴蝶,又想到了那河边骑着青牛的老人。随性、随心。强大而任性。
“前辈,我能活吗?”
“你想活就会活。如果想死,我也拦不住你。”
长安内心大定,再次开口道,
“把我们一起送出青梧居。”
“为什么?”
“想出去。”
“进入这里,就要凭自己的本事出去。我凭什么帮你们?”
庄子有他的道理,而且无法反驳。
“你这么小气?”
“激将法,对我没用。虽然这里有可能会死,但也有生的机会。万事万物,皆有利弊。如若渡过,自有机缘来。”
“以你心,渡我心。我不愿!”
“我比你强,所以我制定规则。”
一句话令长安无言以对。
“你问了我这么多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
“你不是无所不知吗?”
“如果一个人对你说,他无所不知。那个人肯定是骗你的。”
“你骗我!”
庄周并没有理会长安,而是问道,
“如果你的死能拯救全天下,你会怎么做?”
“什么也不做。”
“那里有你的亲人,有你爱的人,还有你的朋友。”
“你认为我会怎么做?或者要我怎么做?”
“随便!”
“好奇害死猫!”
“我已经死了。”
“呵呵!”
“你以为你真能骗得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