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智和尚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双手合十,低眉顺眼:“阿弥陀佛,江施主说笑的功夫,真是出神入化,老衲佩服。”
王傲觉干咳一声,拂袖沉默。
徐大儒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一本正经。
无声表达:本儒笑世间荒唐,今日又见一桩
安岚偷偷掐了自己一把,强装镇定。
乔蒹葭偏过头,耳根微微泛红,生怕被江上寒看见她方才也跟着胡闹。
江上寒说的不错,有他在的地方,确实就是江湖。
江湖,很有趣。
江上寒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傲觉的身上。
“国师怎么会在这里?”
王傲觉扬了扬头:“因为他们二人先在这里,所以本尊在这里。”
江上寒又看向一僧一儒。
徐大儒眼神示意有智和尚。
意思很明显:因为这和尚在,所以本儒在。
江上寒看向有智和尚的脸:“那如此说来,有智大师是最先来的了?”
有智和尚笑着点头。
“大师为何而来?不会是为了招笑的吧?”江上寒笑问。
有智和尚笑着摇头。
“江施主,贫僧为您这阵风而来。”
江上寒笑意更甚:“为我这风而来,却一直看不见我?大师,您不会是盲僧吧?”
有智和尚这次收起了笑意。
不是因为盲僧二字让他不适。
而是因为,风这个字。
但有智和尚却没有继续‘风’字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道:“贫僧有一得意门徒,法号无痕。”
“听闻,是死在了江施主的刀下?”
闻言,安岚与乔蒹葭瞬间有些紧张起来。
王傲觉微微眯眸。
徐大儒双眼望天,心想接下来的事与本儒无关。
江上寒轻轻点头,大方承认:“是。”
“是我,亲手杀了无痕。”
有智和尚继续问道:“无痕爱徒有罗汉大圆满的境界,江施主凭什么杀的他?”
“刀。”
“刀?什么刀?”
“破浪刀。”
“刀魁应千落的破浪?”
“那是原来,现如今,破浪归刀四所有。”
有智和尚轻笑道,“但无论是刀魁的刀,还是刀四先生的刀,都是人家的刀,江施主得心应手?”
江上寒大方承认:“很趁手。”
有智和尚轻轻颔,又问道:“可是无痕爱徒已是罗汉大圆满境界,江施主不过二品中境,如何相比?”
“杀人与境界无关。”
“那杀人跟什么有关?”
“天赋。”
“江施主觉得自己的天赋是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