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殿下临走前,特意叮嘱自己,自己不许休假,也不用跟着殿下,就在离王府听候江上寒的差遣。
所以她才一直候在这里。
可是这江上寒!
怎么越来越不对殿下守男德了啊!
在已经感受到江上寒的呼吸之时,在江上寒的嘴唇离云鹊不足半指头之时,云鹊终于扭过了头,闭上眼睛服软道,“行行行,我奴婢听见了,行了吧?”
“云长史,还有爱听墙根的习惯?”
说话间,江上寒笑着让开了些许,调戏一品大宗师,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危险的举动。
毕竟云鹊可不是小红叶那种以前就很熟悉的人,更不是司南竹那种你我之间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暧昧博弈
云鹊只是一个标准的胸大无脑大宗师
而且数值非常好。
在如此夸张的数值之下,江上寒这个二品中境的小菜鸡,很难在她手下坚持过一百回合。
“那不知道云长史是什么时候养成的听墙根的好习惯?”
“我没有!”
“那你刚才明明是自己说的”
“昨天轮值我保护殿下,那奴婢不得随时关注一下殿下的情况?万一你这个小贼要刺杀殿下怎么办?”
江上寒轻笑一声,“倒是让你说对了一半。”
“一,一半?”
“嗯,没有杀字,只有一个刺字!”
“呸!”云鹊啐了一口,怒骂了一声,“流氓!”
江上寒一点也不生气的抚去了脸上几乎没有的口水,正色道,“其实,云长史真的误会我了,我这段时间一直都在研究如何治愈你,请相信我。”
云鹊双手叉抱胸前,使得丰满的浑圆看起来更加的硕大,她剜了江上寒一眼,“相信你?你要是靠的住,母猪都会上树!”
“奴婢与王爷自从冷府分别后,这都多少天了?”
“王爷您炼过一次丹药吗?”
“你就会就会招惹女子!”
江上寒摇头苦笑了一声,“这真是冤枉啊”
“造一座塔,石砖总要自下层开始垒砌。”
“其实我现在做的,包括云长史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在为你炼丹。”
“嗯?”云鹊看着江上寒认真的样子,好奇地问道,“比如?”
“比如我昨晚真的为了你忙碌了一整晚。”
云鹊忍不住伸手捶了江上寒的胸口一下,“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你与殿下之间的事,我不想问,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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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是奴婢愚钝,看不出殿下对你真的是喜欢。”
“让你小子得意了两次。”
“但现在,只要殿下开心就好,只要你不欺骗殿下的感情就好。”
“请!不要往我这个小奴婢身上扯!”
江上寒伸手打断,“你以为,我与殿下昨晚不知道你在外边?”
“啊啊?”
“你以为,你家殿下为何后来要去窗户口让你看见?”
“什,什么意思?”
江上寒叹了口气,“殿下她也是为了你的病情着想啊,你想想你是什么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