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这不是云长史吗?您怎会在此?”
江上寒回头笑问。
云鹊先是忍着火气,规规矩矩地行礼,然后强笑了一声:“王爷猜奴婢是何处的长史?”
“云长史,乃是离王府长史。”江上寒一本正经。
“那这是哪里?”
“这是噢!”江上寒恍然大悟状,“这不就是离王府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云鹊看着江上寒拙劣的演技,气极反笑,“王爷,您还真是记性不太好啊。”
江上寒一脸无辜,“我记性?一直很好啊。”
“是吗?”
“是啊。”
“真的?”
“当然!”
“那你的承诺呢?”
“啊!你说的是那件事啊,”江上寒哈哈一笑,“云长史放心,此事我还尚在努力。”
“努力?”
“对啊努力!”
“你怎么努力的?”
“我昨晚就努力了一整晚啊!”
“昨晚!”云鹊大怒,“你还好意思说昨晚!”
“昨晚咋啦?”
“你昨晚那是在努力给我炼制解毒的丹药么!你明明就是在,在”
“在怎么样?”
江上寒走近了一步,“说出来。”
云鹊吞吞吐吐了半晌,最后跺了跺脚。
“你愿意怎么样怎么样,与奴婢无关,奴婢就是想问问您,您之前说的给奴婢炼制丹药的事,还作数吗?”
“当然啦,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江上寒反问道,“云长史不信我?”
“奴婢凭什么信你?”
“我是掌教,你是道侍啊!”江上寒理所当然地说道,“我才是最终带领你探索属于你那个真正大道之人啊!你怎么能不信我呢?”
“呸!你就是个贼!”云鹊怒骂,“你是偷走我家殿下身心的小贼!”
“原来你昨晚都看见了?”江上寒露出坏笑。
“没,没有。”
“没有?”
江上寒盯着云鹊躲闪的目光,再次向她逼近了几步。
“没有!”云鹊倔强。
“真没有?”
江上寒又逼近了两步,云鹊退无可退,玉背靠上了花房墙角,她仰头瞪着江上寒,看着江上寒越来越近的喉结,攥紧了拳头。
这若是以前,云鹊一脚就能给江上寒蹬飞二里地。
但是现在不行。
不是因为江上寒的身份和修为。
而是因为昨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