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尖……”他喘着气,声音压成一线,“他们收名单时,没签协议。只说——‘交出来的人,命归他们管’。”
沈涛没回应。他在听。
听风声里有没有弹道破空的尖啸;听楼顶通风机是否突然停转(那是阿生切换狙击位的信号);听自己左耳骨传导耳机里,豪哥那句压得极低的“三号窗红外阵列已瘫痪,但热成像补盲还在扫——他们看见你了”。
来了。
第一枚穿甲弹撕开空气,带着高频震颤撞上沈涛左肩防弹插板。
不是击穿,是钝击。
一股沉闷巨力砸进肩胛骨,整条手臂瞬间麻,虎口裂开一道血口。
他借势向右猛带陈曜,两人重重撞进控制台与承重柱之间的l型掩体。
混凝土碎屑簌簌落下。
就在这零点三秒的遮蔽间隙,沈涛眼角余光扫过西侧幕墙——红点消失了。
不是移开了,是同步熄灭。
三名狙击手,在同一毫秒松开扳机,只为确认第一枪是否达成“灭口”效果。
他们要的不是沈涛死。
是陈曜绝不能开口。
阿生的压制打偏了——不是枪法问题,是对方早预判了天台火力点,三名狙击手全部采用“镜面反射式布位”,利用对面大厦玻璃幕墙的多重折射干扰光学锁定。
阿生现在在清第二层掩体,但至少还有两秒真空。
五秒内必须抉择。
带陈曜走?
他失血已oo毫升,右掌废了,左腿在刚才翻滚中撞上金属棱角,胫骨可疑地歪斜。
扛着他下楼,等于拖着一枚倒计时炸弹穿过七道电子闸门和两个巡逻岗哨。
而“塔尖”的人,能黑进纽约警局的实时调度频道,也能让消防喷淋系统在你转身时突然爆管。
抛他出去?
只要把陈曜推到落地窗正中央,三颗子弹会把他钉在玻璃上,脑浆和名单一起蒸。
沈涛能抢在第二轮射击前闪入机房深处,借服务器阵列的金属冷凝管和高压电容柜迂回脱身。
干净,利落,不留尾巴。
可陈曜最后那句话还在耳膜上震:“蒋先生死前,把‘塔尖’的名字,写进了名单最后一行。”
——不是交给他们。是写进去。
像一句遗嘱,一个坐标,一把钥匙。
沈涛的拇指无意识擦过自己左腕内侧一道旧疤。
那里曾埋过一枚微型定位芯片,三年前在仰光码头被他自己用镊子生生剜掉。
蒋先生知道。
所以才派陈曜来当这把刀——既试沈涛的底线,也试“塔尖”的反应度。
窗外,第三道红点重新亮起。
这次,稳稳压在陈曜后颈脊椎凸起处。
沈涛松开钳制陈曜肩膀的手,改而攥住他后颈衣领,猛地向下掼去——不是推向窗,而是狠狠按向地面。
陈曜脸朝下扑倒,鼻梁撞上防静电地板,血线飞溅。
就在他身体下沉的刹那,沈涛余光扫见机房东南角:两排高密度服务器机柜并列矗立,柜体之间仅留四十公分窄缝。
柜顶散热格栅正高嗡鸣,冷凝水珠沿着铜管边缘缓慢爬行——那是机房唯一未被低温雾气波及的热源区。
也是此刻,整片空间里最深、最哑、最不反光的阴影。
他膝盖顶上陈曜腰椎,脚跟力,一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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