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狙击镜物镜镀膜,在应急灯频闪间隙里,漏出的一道冷光折射。
关赫来了。不止是观局者,是执刀人。
沈涛没动,只将右手食指缓缓抵在勋章边缘,金属微凉,表面蚀刻的亚历山德罗徽记硌着皮肤。
他忽然侧头,用左肩挡开阿生半步,同时手腕一翻——勋章正面朝上,迎向斜上方三十度角。
应急灯管嗡鸣一颤。
黄铜表面瞬间炸开一道刺目的椭圆光斑,直射二楼玻璃幕墙。
“啪。”
一声极轻的脆响,像指甲弹在玻璃上。
不是枪声。是关赫瞳孔骤缩时,睫毛刮过瞄准镜目镜的微震。
沈涛已锁死方位。
他右脚后撤半步,重心沉入足弓,膝盖微屈——不是进攻预备,是测算弹道落点的本能校准。
子弹若出膛,必经主厅东廊立柱与穹顶钢架夹角形成的三点交汇区。
而那里,正悬着一盏松脱的工装灯罩。
他没抬头看灯。
只对阿生低语:“倒数五秒。”
阿生点头,右手插回风衣口袋,拇指按下震动开关——车站广播系统底层协议被硬切,三秒后,所有扬声器将同步爆出一段khz声啸叫,持续o秒。
人耳不可闻,但会令静默组耳内骨传导器短暂宕机。
沈涛开始数。
他余光扫见约翰逊警长已拔枪,特警小队呈扇形压向储物柜——封口指令终于落地。
二楼咖啡厅窗帘微动。关赫在调整呼吸。
沈涛左手突然攥紧勋章,腕内接口猛地一烫——皮下芯片被远程强唤醒的灼痛感,真实得像烧红的针在扎神经。
他松手。
勋章坠落。
阿生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将触未触的瞬间——
沈涛右膝猛撞阿生腰侧,借力旋身,两人如断线木偶般向右斜扑,翻过东廊铁栏,直坠入下方漆黑的轨道检修口。
锈蚀梯档在靴底迸出火星,铁锈味混着地下潮气涌上来。
沈涛落地前,左手已按在勋章背面凸点上,用力一旋。
“滴。”
一声只有他能听见的电磁锁解离音。
追踪信标激活。
频率锁定aex指挥车车载gps模块的备用应答信道——那辆车,此刻正停在中央车站北广场地下车库b层,引擎未熄。
他仰头,最后望了一眼穹顶。
检修窗开了。
但关赫不在那儿。
窗框空着。
风从那里灌进来,带着铁腥与未散尽的苦杏仁味。
沈涛低头,抹掉掌心渗出的血——刚才翻栏时,碎铁片划开了虎口。
血珠滴在排污管道入口的湿水泥地上,迅裂开一小片暗色。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分两路汇来。
一路奔北广场。
另一路,正拐进车站西街巷口。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腿灰。
阿生已蹲在排污口边缘,掀开铸铁盖板。
黑暗深处,有水声。
也有回响。
沈涛跨步上前,靴跟踩住盖板边缘,停顿半秒。
他没往下跳。
只是侧耳,听那回响里——有没有第三种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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