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五指张开,如鹰攫兔,一把攥住索体,拇指抵住锁扣卡榫,小臂肌肉暴起,往下一压——
“咔哒。”
锁扣弹开。
索链瞬间失张力,暗影身体一沉,半空失衡,本能伸手去抓露台边缘钢筋。
沈涛没给他机会。
左手抄起地上半截断窗框上的战术短刀——那是龙爷书房门后暗格里掉出来的,刀柄缠着防滑胶布,刃口还沾着一点干涸血迹。
刀光一闪,不劈不刺,只贴着索链根部一拖。
“嗤啦。”
高强度凯夫拉纤维应声而断。
暗影下坠身影骤然加,黑衣翻卷,像一只被剪断翅膀的鸦,直直坠向巷底黑暗。
沈涛没看。
他转身扑向露台边缘,单膝跪地,手肘压住碎玻璃碴,探头向下扫视。
巷道口,火光已起。
不是打火机,不是火柴。
是燃烧瓶。
三十多个,从不同楼层窗口掷下,落地爆燃,黏稠汽油裹着碎玻璃和磷粉泼洒开来,在青砖地上舔出一道扭曲火墙——从东到西,横贯整条窄巷,封死了所有平地退路。
阿虎站在火墙另一侧,左臂断口包着黑布,血浸透半边肩膀,却用右手举着对讲机,声音嘶哑如砂纸刮铁:“他在四楼!别让他跳!堵死楼梯口!放狗!”
沈涛目光一扫,就明白火墙为何偏移——阿虎算准了他钢索落点,故意将燃烧瓶集中投向空调外机正下方那片空地,逼他变向。
露台太小,无路可退。
身后,是火;身前,是巷;脚下,是断索坠落的暗影,生死未知;头顶,是洪兴清场队的脚步声,正从楼梯间向上碾来,皮靴踏阶,节奏越来越密。
他低头,看见自己右手指腹还沾着龙爷后颈渗出的血,混着露台铁锈与玻璃粉末,黏腻黑。
风忽然大了。
吹动晾衣绳,也吹动他耳后那道旧疤。
嗡鸣又起。
这一次,是o秒。
他抬眼,望向巷道尽头——那里没有火,只有一片更深的暗。
暗处,有车灯轮廓,极微,未亮,却已在等。
阿生来了。
但还没动。
沈涛缓缓吸气,胸腔扩张,压住肋下钝痛。
他右手摸向风衣内袋,指尖触到那枚陶瓷片——豪哥焊进去的陀螺仪,仍在微微搏动,像一颗埋在皮肉下的心脏。
它还在计时。
不是倒数,是同步。
同步于远处某处引擎的转,同步于阿生踩下油门前的最后一毫秒。
沈涛站起身,抹掉脸上血灰,把战术短刀插进靴筒。
然后,他走向露台最外侧那根摇晃的晾衣铁丝。
铁丝另一端,系在隔壁楼外墙的锈钉上。
钉子松了。
他伸手,轻轻一掰。
钉子脱落。
整根铁丝,垂了下来。沈涛松开铁丝那刻,身体已先于念头下坠。
不是跳,是卸力——脊椎微弓,双膝缓冲,脚尖点在三楼窗沿锈蚀的排水管上借了半瞬弹劲,整个人斜向甩出,像一柄被掷出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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