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妈咪已经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了,爸爸却还要这样惩罚他……
呜呜呜,小铃铛以后一定会做一个听话的乖宝宝。
翌日。
“起床吧?抱歉,今天不能让你睡懒觉。”
霍泱摇醒白檀,扶着他坐起来。
白檀只觉得眼皮重的像挂了两只大哑铃,人也昏昏沉沉的。
再看看霍泱,春光满面,精神不知道有多好。
白檀拢了拢睡衣,遮住满身红痕,叫了一晚上,现在想拔高声调让声音听起来很流畅都没办法做到,于是嘶哑又破烂地道:
“昨晚你没戴套……”
霍泱笑笑,在白檀看来笑得实在是恬不知耻。
“我没she在里面。”
“胡说,什么体外说得好听,只要不戴套都是高危行为。”
霍泱低了低头:
“抱歉,昨晚太激动了,好久没见你,很想你。”
白檀幽幽别过头,搓了搓臂膀。
一大早听到这种肉麻话,恶心感ax。
“起来吧?小铃铛早就醒了,刚才还过来亲了亲熟睡的妈妈道了早安。”
白檀躺回去:“再睡一会儿。”
下一秒,一双劲悍有力的臂膀从他身下穿过,轻而易举让他整个人悬空。
白檀一声惊呼,下意识用双腿紧紧夹住霍泱的腰,生怕一个不当心这父女俩就成了孤女鳏夫。
霍泱顺势将他这么抱进浴室,腾出一只手点开水龙头,帮他洗脸刷牙。
半小时后,白檀坐在早餐桌上,整张脸润得像打磨精致的珍珠。
就是珍珠的表情不是很好。
他心不在焉喝了口牛奶,只觉胸口堵得慌,使劲敲了敲。
“怎么了。”霍泱关切询问。
“可能是太紧张了,想到一会儿要去见你爸爸,就觉得这牛奶噎人。”白檀抚着胸口,又开始幻想那老伯会用怎样的恶毒言辞骂他。
霍泱抬眼看了眼正专心致志和章鱼香肠斗争的小铃铛,凑到白檀耳边低声道:
“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如果你觉得这杯牛奶噎人,试试我的?时间还早,我和我爸约了九点。”
白檀仓促地看了眼小铃铛,忙举起牛奶一饮而尽。
想起自己昨晚在床上说的那些话,瞬间脸红到耳朵根。
只要上了床,他就会变成没有意识只能乖乖听命于霍泱的提线木偶。
也不尽然,偶尔也会叫着“别出去,都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