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康年断言道:“我们世代信奉神兽白虎,家族信物上必定会有虎纹,根本不会有这样的人。”
他好奇:“你还没告诉我,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呢?”
池羽也没瞒着他:“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谢康年听说过池羽为母报仇,从而杀父的传闻。
因为是莫重阳的师弟,他比其他人了解的更多:池羽母亲是鲛人,她上岸后成了孤女,被负心汉哄骗丢了财产跟性命。
“我们家族从来没有跟鲛人接触过。”谢康年提出自己的猜想,“会不会是你母亲见过我家的信物,就买了个仿造的?”
虽然没人敢在明面上仿造信物来得罪世家,但这种家族信物设计都很巧妙漂亮,许多人都会想要买一个来作为日常装饰品。
所以私底下也有小摊贩仿造出来卖,但会特意抹去部分标志。
比如说少雕刻一些花纹,又或者裁去一小部分。
“不。”池羽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买来当装饰品,母亲没必要特意留给她。
她还是想让谢康年帮忙查查。
谢康年:“我可以帮你,但眠修下一次再有体验课,你免费让我去。”
之前的体验课已经结束了,他的实战能力确实提高了不少,而且修为还提升了三阶。
要知道以他原本的速度,进一阶起码就要一年多。
虽然天天挨揍,但也值了。
“一言为定。”
池羽利落答应。
谢康年收下那块玉佩,准备问问自家长辈。
池羽原以为这事肯定要耗费许多时间,然而没想到两天后,谢康年就来找她了。
“池羽,你跟我回家一趟吧,我爹想见你。”
谢家就在沧浪城东边,离莫家的距离不远。
沈晏舟皱了皱眉,拉了拉她的袖口:“发生什么事了?”
池羽悄声将拜托谢康年查玉佩的事告诉他:“我娘很可能跟谢家有关系,我得去看看。”
沈晏舟当即道:“我跟你一起。”
翌日清晨,池羽跟沈晏舟去了谢家。
谢氏一族从凤梧洲搬迁到沧浪城之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站稳了脚跟,可见实力非常。
他们家的宅院也确实对得起谢氏的名头,建造的十分宏伟磅礴。
池羽一路跟着谢康年穿过长廊,这才来到前院正厅。
厅堂之上,谢家主看起来很是和善,但到底身居高位,眸底时不时浮现几分世族掌权人的威严。
谢康年:“爹,这就是孩儿前两天跟您说的池羽。”
池羽拱手见礼,谢家主笑了笑,命人给他们上茶:“康年去太墟宗眠修上课,你们也算是半个同门,小友不必客气。”
他拿出那块玉佩:“我听康年说,这玉佩是小友母亲留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