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重阳看了他一眼,语气倒很客气:“坐吧。”
池羽扒着碗里的饭,偷偷念叨:“快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她爱看。
沈晏舟听到她的碎碎念,低眸一笑。
谢康年却并未坐在莫重阳身侧。
他坐在了池羽旁边,笑容灿烂地看着她,还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
“池羽,还记得我吗?”
沈晏舟嘴角的笑意消失的干干净净,瞬间转头,目光锐利地看着他。
这小子想干什么?
池羽:“记得啊,谢师兄嘛。”
她好奇地看着他:“你找我有事?”
谢康年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底透着开心:“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好不容易碰上了,就来跟你说会话。”
池羽:“?”
她吓得一抖,差点把夹起的肉给掉了,还好眼疾手快又夹住了。
她的眼底充满大大的疑惑:兄弟,你搞毛线啊?
这话她还没来得及问出来呢,沈晏舟筷子拍在了桌子上,碗筷都跳了跳,他的眸底杀气腾腾,就差拔剑了。
莫重阳默默拉开凳子跟莫芊芊。
等会儿打起来,血可不能溅他两身上。
沈晏舟一字一顿:“你说什么?”
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剑把了。
谢康年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有多危险:“我觉得你太厉害了,我这几天一直在想,你当时到底是怎么使出影渊剑法的。”
“你有空的时候,能不能教教我,我每天练剑实在是累的很,却丝毫没有进步,你有没有轻松点的办法?”
你们可占了大便宜啦
看出谢康年眼里的崇拜,池羽悟了。
他说的喜欢,压根不是男女情爱那种,而是单纯的欣赏。
池羽松了口气,同时拍了拍沈晏舟的胳膊:“舟舟,淡定。”
沈晏舟虽然把手放下了,但还是看谢康年不顺眼。
谢家怎么能把孩子养成这样,净说些蠢话。
池羽脑子转的飞快:“谢师兄,我能学会影渊剑法,完全是因为入了眠修专业。”
“我倒是愿意教你,可你是青炎宗的弟子,宗门有规定功法不可外传,我有心无力呀。”
她深深叹了口气。
沈晏舟就静静看着她演。
事实上,太墟宗从来没有过这种规定。
冯长老就经常去洞冥宗交流剑术,为的就是更好教导弟子,督促他们进步,将来好对抗妖魔。
眠修功法之所以神秘,第一是因为陈北亭早年间表现的太废物,没多少人报。
第二则是寂玄没怎么去跟别的宗门交流过。
就算去,那也是为了偷洞冥宗药峰长老的灵果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