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行一时间陷入困局。
曹不欺在侧翼缠斗不休,招式绵密,死死拖住独孤行的脚步。每当独孤行长剑递向上官柳申的方位,曹不欺便以沧浪涛影横截剑路,逼得他只能回剑自保。
无法欺身打断蓄力,独孤行只能冷眼看着上官柳申掌心那颗土黄色的丹丸急剧膨胀。
暗黄光团此刻已暴涨至水缸大小,浑厚的土系灵力外裹挟着狂暴的赤色烈焰。灼热气浪朝四周扩散,方圆数丈内的桃花与草木烤得瞬间枯卷发黄。
“曹兄,我快成了!”
泥丸缓缓升空,悬浮于上官柳申头顶,灵气威压已经快接近顶端。
“好!”
曹不欺见泥丸将成,放声大笑,“孽种,你已无路可走。丹青引一成,方圆十里内寸草不生。你纵有通天本事,也躲不过这一击!”
笑声未落,曹不欺提气后撤,沧浪长剑挟浪气横扫,准备和独孤行拉开距离。
独孤行岂能如他所愿,不再退守,反而踏步上前。
他不能给曹不欺拉开距离,一但被他甩开,下一刻上官柳申的丹青引就要砸他头上了。
铛铛铛!
独孤行以剑身贴住曹不欺剑锋,借力一转,将浪气引向身侧,随即反手一剑刺出。
此剑之快,肉眼难辨。
曹不欺只觉剑光一闪,急退半步,剑锋擦着脖子掠过,削断数茎发丝。
“好快的剑!”
曹不欺惊出一身冷汗,独孤行没剑气也能使出如此快的剑招,当真不是人也!
曹不欺横剑格挡,独孤行第二剑又至。
铛!
第三剑、第四剑接踵而至,独孤行出剑越来越快,寒芒闪烁间,剑剑不离曹不欺咽喉与气海两处要害。
“他娘的,给我滚开!”
曹不欺施展沧浪剑气,想要震飞独孤行。独孤行岂能如他所愿,施展吞噬之力扰乱他的剑气凝聚。
“这孽种……”
曹不欺只觉得独孤行十分邪门,真气不足,只能咬牙防守,没有还手之力。
独孤行边攻边道:“曹不欺,你单凭剑术便被我压着打,这等本事也想当天下第一剑?”
曹不欺面红耳赤,却死死守住门户,咬牙切齿道:“孽种,你少用激将法。我只须等上官兄丹成出手,你就死无葬身之地!”
话音方落,上官柳申头顶那颗泥丸已凝聚到极限,土黄灵气被烧成琉璃之色,嗡鸣声震得地面碎石跳动不休。
“曹兄!”
曹不欺见上官柳申丹成,强提一气:“避水剑诀!”
剑锋打出一道水光,与此同时身形朝后暴退,与独孤行拉开百米距离,“上官兄,别管我!动手弄死这孽种!”
“可是……”
“别管那么多,直接砸便是!”
上官柳申闻言,面上露出狠厉之色,厉声道:“孽种,去死吧!”
他双掌朝泥丸一推,泥丸便要朝独孤行方向当头压下,所过之处空气被灼烧成扭曲波纹,碎花枯枝一触即焚。
独孤行却一反常态,不朝后退,反而朝上官柳申方向直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