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行,对不起,我…我需要你……”
那一瞬,少年心神一荡,怀中软玉已贴上肌肤。血脉贲张,如烈火燎原。佳人含羞,似朝露临风。此情此景,恰似干柴遇烈火,难分难解。
少年血气方刚,姑娘芳华正茂,当是如此!
在姑娘的一声娇笑中,少年与少女在这一刻神魂交融,那是一种比肌肤之亲更亲密的触碰,仿佛两团火焰融为一处,在幽暗的柴房中悄无声息地燃烧。
也正是在那一刻,陈天星的神魂偷渡入了独孤行的体内。
。。。。。。
独孤行望着怀中白纾月,久久不能言语。
“我们是……清白的?”
“嗯。。。”
“可我不是。。。”
“那是涣星眼引导的神魂交融。”
白纾月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在她看来,至少在肉体上,她是清白的。
可那感觉对两人来说,还是太真了,以至于独孤行听到了事实真相后,都有些不敢相信。多年来的愧疚与自责,竟在这一瞬变成了困惑。他看着白纾月的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算什么?
“纾月,我明明记得,你当时可是。。。。。。”
独孤行喉咙滚动,不知如何表达,最后只道了句:“情难自禁了。。。。。”
“别说了!”
白纾月耳根瞬间红透,恼羞成怒地抬手捂住了他的嘴:“我、我只是没忍住!”
“那我们算。。。。。”
对于独孤行的提问,白纾月鼓起勇气,道:“红颜知己?”
独孤行不知如何作答,唯有道:“我。。。我这就去跟咏梅解释清楚!”
白纾月见他这副青涩的模样,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意,忍不住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心里就只有李咏梅。你可知道,你当年那事后,独自一个人坐在那棵破枣树下颓废了好几日?搞得好像是我强迫了你似的!”
“啊?”
独孤行还在发呆。
想起当年,自己确实慌得六神无主。说起来,好似白纾月先顶不住药性,自己先贴过来的。那时的他,哪怕只是瞥见她探出裙摆的莹玉脚踝,都会如同触电般慌乱地移开视线,全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这。。。不变成了他被强迫了的吗?
独孤行对自己男子汉大丈夫的滤镜碎了一地。
白纾月望着他,轻声道:“其实,咏梅她早就知道了。”
“嗯?”独孤行一愣:“她知道?”
白纾月点了点头:“她早就知道那晚的事了。只不过她从未说破罢了。还有一事,我须得告诉你,你我签订的那道契约,似乎并非寻常的主仆契,而是一道山盟誓。”
独孤行眉头微皱:“山盟誓?”
白纾月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其中缘由。只是隐隐觉得,那道契约似乎把我当成你的护道人。”
“护道人?”
独孤行微微皱眉。思绪飘忽间,他想起了陈十三。那个总是玩世不恭的人,可是曾经说过,自己才是独孤行的护道人。
难道陈十三合道后,想放弃这个身份?
就在独孤行思绪飘远时,白纾月却突然话锋一转,轻声道,“你抱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