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最原始的、含有金元素和其他金属杂质的矿石。
体积大,密度高。
简直就是铁疙瘩和石头的混合体。
死沉死沉的。
难怪很多成年汉子搬运起来都显得十分吃力。
气喘如牛。
这活计,确实是在透支生命。
我抱着石头。
忍着脚踝处一阵阵传来的刺痛,一步一步艰难的朝着卡车方向挪动。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
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落在灰尘扑扑的地面上。
太阳已经升高。
缅西炎热的气候加上高强度体力消耗。
让我很快就汗流浃背。
衣服紧紧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好不容易将第一块石头搬到卡车旁。
和其他人搬运来的矿石堆放在一起。
我直起身,感觉腰背一阵酸麻。
左腿更是疼得有些发软。
我抬手擦了擦额头上滚落的汗水,大口喘着气。
李三已经搬完了第二块。
正回头看我。
他看到我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的样子,立刻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担忧。
随后压低声音问道:“姐夫,你腿没事吧?是不是伤又疼了?”
他显然注意到了我搬运时的吃力和不自然。
我确实是因为腿伤才如此吃力。
不敢全身使劲,发力时下意识的保护伤腿。
导致动作别扭,效率低下。
也更容易疲劳和引发疼痛。
但我不能在这里表现出来,尤其是在那个王小还在旁边盯着的情况下。
露出不行的迹象。
可能会引起更多的注意。
甚至被当成废物处理掉。
我对李三轻轻摇了摇头,同样压低声音说道:“没事,旧伤有点反应,我坚持一下就行。”
我示意他继续干活,不要因为我而停下。
“你先干你的,我缓口气,慢慢来。”
李三眉头紧皱。
显然不放心,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那你小心点,别硬撑,实在不行……我想办法帮你分担点。”
说完他又转身去搬石头了。
但显然留了心,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关注着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