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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兽载着张志文在荒原上奔驰,度极快,风声呼啸。他坐在宽阔的兽背上,闭目调息,体内灵力缓缓恢复,破碎的经脉在镇狱令的温养下自行愈合。
紫袍老者已死,破狱令的碎片被镇狱令吸收炼化,但这场胜利的代价不小。他体内的灵力几乎耗尽,经脉多处受损,若不是镇狱之门的力量及时降临,倒在废墟中的或许就是他了。
“还是太弱了。”他喃喃自语。
筑基一层巅峰,在这压制修为的秘境中已属不易,但若放在外界,不过是修仙路上刚刚起步的小角色。而他要守护的,是一扇镇压着无尽恐怖的门,面对的可能是比紫袍老者更强大的敌人。
守护兽似乎感知到他心中的沉重,出一声低沉的呜咽,放慢了度,变得更加平稳。
“我没事。”他拍了拍守护兽的脖颈,微微一笑,“只是……在想以后的事。”
他抬头望向远方,镇狱之门的方向,那里的天际隐隐有金光流转,与他掌心的印记遥相呼应。那是他的“家”,是他选择守护的地方。
回到盆地时,已是深夜。灰蒙蒙的天空没有星辰,只有门上符文散的微光,照亮这片古老的战场。另一尊守护兽迎上来,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关切,用巨大的头颅蹭了蹭他。
“好了好了,我回来了。”他笑着推开那颗比他整个人还大的脑袋,走到门前盘膝坐下。
调息,恢复,修炼。日复一日,从不间断。
镇狱令吸收了破狱令的碎片后,他似乎与这扇门的联系更加紧密了。闭上眼,他能感知到门后那些沉睡的存在,它们的呼吸、它们的梦呓、它们偶尔苏醒时的躁动。那些存在,每一个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却被这扇门死死镇压在无尽的黑暗中。
他也能感知到,秘境中其他几处镇狱遗迹的位置。那些遗迹散落在秘境各处,有的在地表,有的深埋地下,每一处都藏着镇狱一脉的传承和秘密。
“必须去探索。”他心中清楚,仅凭现在的力量,远远不够。破狱一脉是否还有其他余孽?紫袍老者是否留有后手?门后的封印能维持多久?这些问题,都需要他去寻找答案。
三个月后,他的修为稳固在筑基二层,镇狱九印掌握了前五印,与守护兽的配合也更加默契。
是时候出了。
他选择的第一处遗迹,在秘境东北方的一片沼泽深处。根据玉简中记载,那里曾是镇狱一脉的一处分坛,专门负责监控秘境东北区域的封印状况。分坛中应该留有历代使者的笔记,或许能让他对镇狱一脉的历史和门后的真相有更深的了解。
守护兽一尊留守,一尊随行。他骑在守护兽背上,穿过荒原,越过山脉,朝着东北方前进。
秘境的广袤远他的想象。离开盆地后,他第一次真正见识了这片天地的全貌——荒原、沼泽、森林、雪山、沙漠……各种地形交织在一起,构成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每个区域都有独特的妖兽和植物,有些温顺,有些凶残,有些甚至连守护兽都要绕道走。
他尽量避免不必要的战斗,但有些时候,避无可避。
比如,在穿越一片密林时,一头三阶妖兽“碧鳞蟒”突然从树冠中窜出,张开血盆大口朝他咬来。他反应极快,翻身从守护兽背上跃起,双手结印——
“镇狱九印,第四印,缚!”
金色的锁链从虚空中凝聚,瞬间将碧鳞蟒缠绕得结结实实。巨蟒疯狂挣扎,鳞片崩飞,却无法挣脱分毫。守护兽一爪拍下,直接将巨蟒的头颅拍碎。
他落回兽背,面色平静。三阶妖兽,相当于人类金丹期的存在,若在以前,他只有逃命的份。如今,却能轻松制服。
实力的增长,显而易见。
半月后,他们抵达了那片沼泽。沼泽广袤无垠,水面上漂浮着厚厚的腐殖质,散着刺鼻的臭味。偶尔有气泡从水下冒出,带着彩色的毒瘴。这里人迹罕至,连妖兽都少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
“就是这里。”他闭上眼,通过镇狱令感知遗迹的位置。
片刻后,他睁开眼,指向沼泽深处:“那边,水下。”
守护兽低吼一声,似乎有些犹豫。它不怕战斗,但对这片诡异的沼泽有种本能的抗拒。
“没事,有我在。”他安抚道。
守护兽不再犹豫,载着他踏入沼泽。它庞大的身躯在泥水中穿行,度不减,溅起大片泥浆。那些毒瘴靠近它金色的光芒时,如同遇到烈日的冰雪,迅消散。
深入沼泽数十里后,前方出现了一座小岛。说是岛,其实是一块巨大的岩石,露出水面不过数丈方圆,表面长满了墨绿色的苔藓。但在张志文的感知中,遗迹的入口,就在这块岩石之下。
他从守护兽背上跃下,落在岩石上。蹲下身,手掌按在湿滑的表面,灵力涌入。
“开。”
岩石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下面幽深的洞穴。洞穴中有石阶,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一股古老而熟悉的气息从洞穴中涌出,与镇狱令产生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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