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个小时,楚越和女孩母亲前后脚赶到。
女孩母亲看上去很瘦,眼底还带着乌青。
自从女儿去世后,她没有睡过一天安稳觉。
看着楚越,她激动道:“您是楚越楚律师吗?”
这些时间,她也想过打官司,找过很多律师的资料,自然对这位律师界的天花板是有所教了解的。
只是他现在在贺氏当法务,不接私活。
她本来还在遗憾,没想到真的遇到他了。
楚越看了眼姜糖,随即微微颔首,说:“对,我是。”
“先聊一下具体情况吧。”说着,他掏出电脑,身子笔直,一秒进入工作模式。
见他这样,女孩母亲也不敢浪费时间,赶忙说起了正事。
姜糖也没打扰他们,在旁边静静听着。
女孩母亲说到最后的时候,情绪几近崩溃。
“……她居然说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但要不是她的话,我们月月根本不会去她家,那样也就不会出这事了。”
毫无疑问,舒倩的态度,是让她觉得最心寒的。
楚越没说什么,把这些东西全记录了下来才问道:“那你的诉求是什么?”
“让她死!去给我们月月陪葬!”女孩妈妈满是愤怒道。
楚越冷静道:“这不可能,我国现在对死刑的处罚要求会很严格,她还够不到。”
“最多只能争取到经济赔偿。”
闻言,女孩妈妈愣了下,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我女儿都没了,要钱有什么用。”
她泪流满面,楚越抿着唇,等她冷静下来。
姜糖问道:“连坐牢都不行吗?”
楚越说:“这个可以争取,但是就算是坐牢,时间也不会太久。”
这样啊。
姜糖捻着铜板,那就别怪她动手了。
因果循环,她害死了一个人,一句动手的人不是她就想把一切都抹平。
呵,想得美!
姜大师:心理作用罢了(修)
“就是这里吗?”李勉扭头问王月妈妈。
姜糖手上拿着罗盘,扫了眼身旁的王月,见她眉宇间的血煞在这里变得愈发汹涌,就知道是这里没错了。
“就是这里!”王月妈妈咬了咬后槽牙,眼底满是恨意。
她直接上前,正要敲门,王月忽然上前拍了起来,一边拍一边说:“舒倩你开门!救我!”
声音凄厉,李勉只觉周围凉飕飕的。
王月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声音一样,猛地朝这边看了过来,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月月,是你吗?”
听到她的声音,王月眼底的煞气也褪去了些,扭头看着她,泪流满面,重重点了点头,“是我啊妈!”
“月月!”王月妈妈看着她的方向,焦急地伸出手,却根本无济于事。
王月看到她的手从她身上穿过,眼底瞬间涌上了悲伤,下一刻,她又使劲拍着门。
门砸得咣咣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