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可我也不是高天原那些神明。”
他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他知道辉夜需要的不是空话。
新诚握着她的手腕,站在那个巨大的坑边,站在被烧成焦黑的土地中间。
风从坑底吹上来,带着黑炎的余味和泥土的焦气。
过了很久,辉夜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把手从新诚的掌心里抽出来,然后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空气中弥漫出一种别样的氛围。
新诚感觉有些尴尬,他咳嗽了一声说道。
“走吧。先回去。”
辉夜自然而然地挽上了新诚的手臂。
新诚仿佛也接受了辉夜的这种动作,没有任何的拒绝。
脚下喷出强大的火光,带着新诚和辉夜的身体直冲云霄。
回到院子时,斑和稻田姬已经不见了。
石床上只留下几片被压过的干草,和一股极淡的、从生命之花上散出来的香味。
他就这么带着稻田姬走了,也许回了神树那边。也许去了别的地方。
新诚没有去管他,斑这个人,来去都不需要跟别人交代。
辉夜进了屋。
新诚在院子里生了火,从封印卷轴里取出一些干粮和野果。
他做了些简单的吃食,端进屋里。辉夜坐在床边,接过来,低头咬了一口。
她嚼了两下,忽然脸色一变。她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去。
干粮碎渣从她指缝间漏出来,落在地上。
新诚皱起眉。
“怎么了?”
辉夜摇了摇头,可她的脸色越来越白。
她干呕了好几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可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新诚有些意外,以辉夜这种体质绝对不可能产生简单的病症。
辉夜作为查克拉之祖,即便现在没有吃下查克拉果实,但她本身拥有的实力也足够让她驻世长生。
如果说出去一趟就感染了风寒,这会挑战新诚的世界观。
新诚走过去,蹲在她面前,他把手搭在她的脉搏上。
他的指尖刚触到她的手腕,就感觉到了不对。
辉夜的脉象和他的记忆中完全不同。
极轻、极细,像一条藏在主线底下的小溪。
在纲手门下学医多年,他不可能认错。
新诚的手指停在她的手腕上,没有动。
“新诚?”辉夜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怎么了?”
新诚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浅白色的眼睛,和那张因为干呕而泛红的脸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慢慢收回来。
“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