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的话,如同洪钟大吕,在所有人耳边久久回荡。
霸道!
极其护短!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站在江晚身旁的白景言,黑眸里划过一抹深沉的赞许。
他对顾老爷子的态度满意极了。
老爷子这不给任何人留情面的雷霆手段。
直接斩断了旁支所有的歪心思,给江晚撑起了一片绝对安全的避风港。
白景言稍稍侧过身,用宽大温热的掌心重新包裹住江晚的小手。
他在她手背上轻轻按了按,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江晚转过头,与白景言对视了一眼。
看到男人眼里的柔情与安心。
再看看主位上横眉冷对全场的外公,江晚只觉得心头一片滚烫。
有外公在,有景言在,今天谁也别想动属于她的东西!
主位上,顾老爷子单手拄着乌木拐杖,目光冷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旁支族人。
“话,我今天就放在这儿。”
顾老爷子的声音沉稳,在大厅里清晰传开。
“清韵的遗产过户给晚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改变不了!”
“今天在座的各位,要是有谁心里不服气,或者对我这老骨头的安排有意见的……”
老爷子抬起拐杖,直直地指向老宅大门口,眼神冷酷至极:
“大门开着!有意见的,现在就可以离开!不用继续待在这里了!”
话音未落,顾芳媛吓得脖子剧烈地缩了一下,赶忙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大厅里的旁支族人面面相觑,三叔公的脸色难看至极。
空气凝固得让人窒息。
离开?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