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月日,星期五。
现在的流程已经很标准了。
莱姆斯变回来,其他人确认他没事,然后离开,庞弗雷夫人来接他,他在睡眠药剂的作用下度过上午,及时醒来赶上午餐,然后下午回到自己的床上。
最近,如果课表允许的话,小天狼星会来校医院接他。(而且,实际上,即使课表不允许——小天狼星会找任何借口逃课。)当然,考虑到莱姆斯最近的表现,他没指望小天狼星那天会来。
但小天狼星总是充满惊喜。
“给你带了只青蛙,”他说,耐心等着莱姆斯系好鞋带。他递过一个巧克力蛙盒子,莱姆斯接了过来。他的脾气已经消了不少,也许好好睡一觉就是他需要的全部。
“谢谢。”
“我们能和好了吗?”小天狼星问,听起来真的很抱歉。“我们能不能都承认说了些蠢话,但现在都过去了?”
莱姆斯看了他很久,让他稍微煎熬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行,那好吧。”
他们相当愉快地走回塔楼,尽管莱姆斯比平时更用力地撑着自己,试图不跛脚,不露出任何不适的痕迹。
“马琳还好吗?”莱姆斯问,当他们走近公共休息室的时候。
“嗯,我想是的,”小天狼星点点头,“她今天早上收到了妈妈的信,说丹尼没事。哭了一会儿,但她现在状态好多了。”
“好。那很好。”
他们穿过肖像洞口,走过公共休息室。
“我想我直接去床上躺一会儿,”莱姆斯说,朝宿舍走去。“可以吗?”
“当然!”小天狼星点点头,过分客气,他们又走上一段楼梯。莱姆斯现在真的很吃力,但他死也不会让小天狼星看出来。
“你累吗?”莱姆斯问。
“不,”小天狼星说,“睡了一上午。彼得也是。”
“哦好。”莱姆斯终于走到自己的床边坐下。他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揉髋部。他一意识到就停住了,但小天狼星的目光立刻锁定在那里。他带着责备的眼神看着莱姆斯的眼睛。
“你跟庞弗雷夫人说了吗?”
“我们聊得很愉快,谢谢。”莱姆斯僵硬了,防卫心又上来了,“聊到她所有可怜的以前的学生,他们昨晚都经历了第一次变身。真的很欢快。”
小天狼星咂了咂舌。
“但你跟她说了你的髋部的事吗?!”
“没有。”莱姆斯哼了一声,躺下来。
“莱姆斯,别这么难搞!你每周都见她!就跟她提一下——我是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去说。”
“耶稣基督,别又来了!离我远点!”莱姆斯又坐起来。
“不!”小天狼星同样凶狠地回嘴,“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告诉她,我肯定她能帮忙。”
“噢我的天,你就不能罢休吗?我说了我不要拿这种破事去烦她。你在没事找事!”莱姆斯现在站了起来,体内的狼想要占据高地。宣示主导权。
“而你又在逃避你的问题了!”小天狼星怒吼,“你总是这样,真他妈累人!你以为你这样很成熟,是吗?把所有事都憋在心里。太蠢了!你就是在把自己当烈士,好像你就想这么痛苦一样。”
“噢,去你的,布莱克!”莱姆斯吼回去。“你说得倒容易,是吧?!为什么我们总是要谈论我那操蛋的生活,嗯?!‘告诉我一个该死的秘密’先生?!”
小天狼星眨了眨眼,震惊了,而莱姆斯很振奋。
他现在抓住把柄了。他把小天狼星咬在口中,不尝到血不会松口。
“你呢,小天狼星?!为什么我们从来不聊你那操蛋的家庭,你那食死徒弟弟和你那疯表姐?!我们为什么不谈谈你的痛苦,你的伤疤,一小会儿,看看那是什么感觉。”
“莱姆斯,看在老天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