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不起。”是我招惹是非,害你身陨魂消。
“是我之错,一切……。”一切,皆是连轶之错。
一滴一滴的清泪,顺着连轶的脸颊,滴在云舒的身上。
尘世种种,原来是这般得沉重。
楚山。
宁静不过一日夜的楚山,此刻再开战局。
“轰隆隆!”
堆尸成山的焱山天险上,今日再堆尸山高度。
焱山天险不远处高山之巅上。
“楚山之主还未来?”逍遥台楼主望向楚山大长老。
“容逝入魔,她前往阻止。”楚山大长老道。
“这……。”
楚山长老叹了一口气道,“族长在此关键此刻离开,实属不该,但,天誓秘境之事,容逝帮助楚山良多,这个恩情,楚山必须还。”
今日过後,不知世上是否还有楚山,楚山一族可以灭,但,不能欠着别人恩情不还而亡。
“我明白了。”逍遥台楼主亦叹气道。
“奇怪,须尽欢长老怎麽舍得出关了?”乐音阁阁主凝眉看着焱山天险对面的高山之巅。
须尽欢的长老,均是元婴修为,或许是因为商人重利惜命之缘故,须尽欢长老的风格,一向是喜欢广揽世间英才为其所用,至于他们自己,则是躲在幕後伺机而动。
如今,乐音阁的阁主,在焱山天险对面的高山之巅上,看见了须尽欢的几位长老。
“向晚意晋级化神,锁雾都被毁得只剩十之一二。”灵犀楼楼主有些头疼道。
“与虎谋皮的代价,”
“这代价,着实太大了。”近万年的积累与心血,一朝尽毁。
“须尽欢被毁,这群长老不应该去找向晚意吗?”
“怎麽找?如今的向晚意,是坤舆大陆唯一的化神,还是真正透彻化物经的化神,须尽欢所有人加起来,都不够向晚意热身。”
“就算不找向晚意,也可以呆在长老阁里,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因为,”灵犀楼楼主忍不住叹气道,“锁雾都被毁得只剩十之一二。”
“这你已经说过了,”逍遥台楼主吐槽道。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锁雾都里有谁在?”
“谁?”
“臧落。”
“臧落!”
“臧落??”
一语惊天雷。
“他…他…。”一向冷静自持的乐音阁楼主,此刻却也是惊惧交加。
“嗯。”灵犀楼主点了点头,“臧落一直放在越雾楼里的灵涧阁内,向晚意晋级化神之时,并未将之移出。”
换句话就是,那个死了近百年,一直靠奇珍灵药维持尸身的人,在向晚意晋级的雷劫中,彻底灰飞烟灭。
“向晚意是疯了吗?”
“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麽。”
一个有着顶级战力却已彻底疯了的人,呆在他身边才是最危险的,这也是为何须尽欢的长老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这下,是真真正正的,听天由命了。”逍遥台楼主绝望道。
原本还能寄希望在连轶丶云舒丶容逝这些後起之秀身上,然而如今,云舒生死不明,容逝入魔,单只有连轶一人,又该如何用元婴的修为去对抗向晚意的化神修为。
一旦连轶败,向晚意将再无敌手。
顶级战力加上其亲手将挚爱之人扬灰的疯劲,修真界在这样的人的摧残下,今後还能不能存在,都是一个未知数。
“先过眼前这关吧。”乐音阁阁主重新将目光放回焱山天险的战场上。
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因对方长老的加入,因己方连轶楚霖的离开,开始出现了倾斜。
“如画江山,如今因一人而不再明艳,这……,唉!”逍遥台楼主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