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修士的寿命有五百之数,臧鹞才百多岁。
“是臧落?”云舒想起了臧落身上那微小的违和感。
臧落的身上,有金丹修士的气息,不过,这股气息,已经微乎其微,若不是云舒功法特殊,根本就看不来。
“或许,当年臧落受的伤比我们调查出来的更重。”连轶道,重到连抽元阵这样的逆天禁阵都修复不了。
“如此,倒是要谨防他伤及无辜。”距玲珑阵啓动只剩两天,到时,玲珑阵的事情便瞒不住,一旦补不了命元,结不成元婴,已经疯魔的臧鹞,定会拿周遭所有人开刀。
“这个我会处理,臧落那边呢?”
“药我已下了。”云舒道。
云舒今日找臧落,并不是逼他做选择,而是替他做选择。
“那麽,只剩向晚意的下落了。”
“今日下午我找了尤谦,信息还需要整理。”云舒继续道。
“那我先处理臧鹞的事情。容逝你要记得你的功课。”连轶放下茶杯,对一旁泡着茶的容逝说道。
“我知道了。”容逝乖巧点头道。
旭阳镇。
青天青青。
白日的庭院,明媚绚灿,百花争艳。
只是,不论是灼人日光,或是璀璨百花,在亭中清华之人面前,皆黯然无色。
“少主,”随从跪在庭院中,“玲珑阵的事情,传开了。”
“源头?”向晚意放下手上的书册。
“是清净观。是黎逸殿中一名洒扫的小厮传出来的。”
“黎逸真的在清净观?”
“随三还在探查。”
“少主,”另一随从匆匆而来。“据随一传来的消息,臧落少爷昏倒了。”
向晚意将书册放在亭中桌上,缓缓站了起来。
“是何病症?”
“据随一的观察,似乎是弱魂症。”随从一边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栗的身子,一边稳着声音汇报道。
“你去找白岐,让他直接进仙丹门。”
“是。”
“你去仙丹门,随一在明,你在暗,调查仙丹门是否还有清净观的人。”
“是。”
待随从尽数离去,庭院中只剩向晚意一人。
风吹花落,树枝摇曳。
“在下云舒,见过向少主。”落花尽处,但见一人淡然而立。
“祁山之人。”向晚意淡淡地看向云舒。
“是。”
“不错。”
“能得向少主这一词,云舒之幸。”
“可惜,你的身段,不如你的口舌柔软。”
“云舒谨记。”
“期待。”
下次再遇,是身段柔软,还是口舌强硬呢?
“云舒此次前来,是希望向少主能休息休息。十年僞装,向少主该累了。”
“凭你?”
“凭我一个,足够了。”
“呵。”向晚意轻笑出生,“我竟不知,祁山少主是一个躲人背後的鼠辈。”
云舒闻言,依旧不以为意,“还是那句话,凭我一个,足够了。”
“是吗?”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一道意外的声音闯了进来。
“如果再加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