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遇到投契之人,自然要用好东西招待。”
向晚意背着手,站在那白衣人之前,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阵中的连轶两人。
“师弟啊,师兄快撑不住了。”连轶对着容逝道。
“师兄,那是我爹给我的保命符。”容逝有些不情愿地说道。
“现在还不够要命啊。”
“师兄你行的。”容逝有些犹豫道。
“哎呀呀。”连轶的衣角被随从切了一块下来。
随从们虽然只有五人,但却能阵中接阵,五人不但攻的方式刁钻,退的路线亦是出其不意,进退之间,又互相配合得天衣无缝,这是一个威力巨大又十分难缠的阵法。
与之前对战墨轻归与荆瑶的阵仗对比起来,这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看来,向晚意的目标,一开始便是他与容逝。
“师兄。”
哗得一下,连轶的手臂被随从划伤了,见连轶受伤,一直淡定的容逝开始着急了,已顾不上其他的容逝,连忙从怀中掏出一颗珠子,随後毫不犹豫往地上掷去。
“轰!”
一阵迷雾过後,连轶与容逝直接在阵中消失了。
“雾影珠。”
见两人消失,那少爷似早已知道般,眼眉未曾动一下。
“少爷。”
“走吧。”向晚意随即直接擡步往外走去,未再看一眼那白衣之人。
“是。”五人之中有四人随着向晚意离开了酒楼,馀下一人善後。
“老板,那,这是这次的赔偿。”那随从豪气地把一袋灵石抛给躲在柜台後的老板。
“这怎麽好意思。”原本躲在柜台後的老板,利索地站起,接过随从抛来的灵石。
这时,原本因冲突而躲起来的店小二们,全都跑了出来,习以为常地,开始熟练地整理起桌椅。
“辛苦老板了。”那随从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酒楼。
“不辛苦,不辛苦,慢走,慢走。”
那老板千恩万谢地将随从送出酒楼,转身便看见了站在一旁的白衣之人。
“客官,你看这一楼杂乱得,要不你二楼请?”老板殷勤地对那白衣人道。
“那人,可是须尽欢的少主?”白衣人问道。
“是啊,客官您不知道?”掌管有些好奇地问道。
旭阳镇的人,基本都知道向晚意,一个非常大方的少爷,虽然爱抓人,但抓的都是修士,从不找凡人的麻烦。
“这难道又是个路过的?”掌柜在内心默默地吐槽道。
“他什麽时候来这里的?”白衣之人答非所问道。
“好像是十年前。”那掌柜的想了想道。
“他一直这样?”
“是啊,向少爷一直很大方。”那老板忍不住地抓紧手上的灵石道。
“多谢,请。”语罢,白衣之人转身离开了酒楼。
“客官慢走,慢走,常光顾啊。”
城外,山顶之上。
“这人,还真难缠。”容逝邹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