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邯越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重新系上,
“你就不能听话点!别乱动!”
季邯越发现这小omega跟谢莫唯一的不同点,就是哭声大脾气也倔,也不知道遗传的谁。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季邯越一手抓住小识的手,另一手按下接听放在耳边。
不耐烦道,“喂?”
电话那头只有绵长的沉默。
长时间的高压让季邯越耐性达到了极限,“说话。”
还是没有动静。
忽地,季邯越察觉不大对了。
盯着那串浪城ip的手机号,三年来无数次在心底默念的名字,终于从他唇齿间溢出,
“谢莫?”
“滴……”电话挂断了。
季邯越当机立断打开了信息栏,不出意外,那个号码发来一个地址。
这个时候去医院鉴定就不显得重要了。
导航定位,在经过前方路口时,果断掉了车头。
————
一堂课结束,有了短暂的歇息时间。
谢莫抱着手机守在门口,眉头紧蹙,一眨不眨看着那条公路。
唐英叡的电话来得猝不及防,对方语速飞快地说了一堆。
谢莫只抓住了关键——小识被人带走了。
刹那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直到听见"季邯越"三个字,居然莫名松了口气。
随着而来的,是深深的不安。
季邯越为什麽要带走小识?
他要把孩子带回A城吗?
那自己怎麽办……谢莫咬紧唇瓣,围巾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中场休息只有十分钟,谢莫盯着时间,还有半分不到他就得继续回去上课了。
人一旦心慌,就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揣测,谢莫站在原地,越想越难受。
甚至後悔没有亲自去接小识放学。
“小莫老师,该上课啦。”
有人在後面叫了一声,恍恍惚惚,谢莫转过身,看见那个自闭症小孩在门框边等着他。
谢莫揉了揉眼睛,吸了口气,进去了。
可前脚刚迈进教室,另一声呼喊从身後响起,“谢莫!”
那一瞬间,自心里那股难以言说的感觉涌到了喉间。
他无声张了张嘴,脚底生了根似的,动不了了。
直到自己的手被那自闭症小孩握住,清澈的眼睛默默望着他。
季邯越见此心神一乱,又擡高音量喊了一声。
谢莫终于回过神,揉了揉小孩的头顶,示意他先进去教室。
而自己抿着唇,转身走向季邯越。
目光在他周边扫过,门口除了季邯越,没有别人。
季邯越喉头狠狠滚了滚,嗓音低哑,“谢莫,我……”
话未说完,季邯越忽然见谢莫眼眶一下子红了,有疑惑也有茫然。
他立刻慌了,想也没想就将人搂紧了怀里。
像要把人嵌进骨缝里,永不剥离。
他埋首在谢莫颈窝,滚烫的呼吸灼着对方薄凉的皮肤。
到嘴边的万千思绪,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呢喃,
“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