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归于平静。
雪白的空调被早就被扔到了床脚,满室的旖旎让它早就透不过气了,只能懒懒地,软软地趴在那儿。
如梁缘一样。
许京曜勾了勾她细软的腰肢,声音里带着未平息的喑哑:“我抱你去洗澡。”
梁缘被他吻得发红的唇瓣轻轻抿着,眼底泛着水光,摇头:“不要,我自己去。”
最亲密的亲昵过了,但心底那份羞赧还未散去。
“好。”许京曜没有勉强,知道她还有些害羞,转而问道,“床单放哪儿了?我去拿干净的过来换。”
“楼下画室旁边的储物间。”
许京曜看着梁缘脚步虚浮地进了浴室,才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往楼下走。
没一会儿他便拿着一张新的床单回来。
原来的那张也是白色的,只不过染上了暧昧的痕迹,像全然绽开的玫瑰,刺眼又暧昧。
梁缘从浴室里出来,裹着宽大的浴袍,碎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脸色依旧带着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疲软无力的娇憨。
许京曜见状,直接走过去将她横抱起来,眼底满是疼惜:“疼吗?”
梁缘偏过头,唇瓣瘪着,根本不理他。
刚才她喊那么大声他装聋,现在又来关心她疼不疼,假惺惺的男人,虚伪的男人。
许京曜将她放在床上,双手撑在她身侧轻声哄着:“我保证,下次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你说停就停。”
“你说轻点,我就照做。”
“就算我再着急,也一定以你的感受为先,好不好?”
宋今朝是个好哄的人,梁缘也没好到哪儿去。
都是小猫咪级别的,随便撸几下,连小鱼干都不用,就给哄顺毛了。
一下子就将刚才遭受的“横冲直撞”抛到了万里高空。
周一,许京曜请了一天假,陪梁缘睡了个大懒觉。
或许是昨晚真的将人给折腾惨了,到了十点钟,怀里的人都还没有半分动静。
呼吸均匀,睡得香甜。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梁缘才在他怀里轻轻动了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床吃了个早午饭,随后许京曜去画室帮她收理画作,准备带着回璞越。
整理时,他的视线被画架上夹着的一张照片吸引,上面的两个身影,他再熟悉不过了。
许京曜取下那张照片,唇角轻扬,转头看向梁缘:“元宝,这就是民宿找你画画的客人?”
“嗯。”梁缘点头,“一对非常和蔼的老夫妻,人特别好。”
许京曜轻轻挑了挑眉:“那他们给少了。”
关于这幅画的价格,梁缘先前和许京曜提过一嘴。
“不少了。”梁缘解释,“现在市面上一些工作室接这类画,几百块钱都愿意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