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曜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调侃道:“怎么?嫌我亲得不好?”
梁缘点头:“嗯。”
“梁缘!”许京曜忽然沉着声音喊她,语调格外认真,“那天晚上在民宿,是我的初吻。”
他的言外之意是,亲得不好也是情有可原,毕竟练习的机会太少。
梁缘垂下眸子,小声嘀咕了一句:“说得谁不是一样。”
“哦?”许京曜的语调忽然变得不正经起来,“我怎么记得某人说过,谈过好几次恋爱,怎么?你那些前男友们都不让你亲?”
“不是!”梁缘下意识狡辩。
“那是什么?”许京曜追问。
“忘了!”梁缘胡诌,“当时光顾着谈恋爱了,忘记亲了。”
许京曜低声笑了笑,在她头顶胡乱揉了几下:“梁元宝,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能这么可爱?”
梁缘鼓了鼓腮帮子,拍掉他的手:“许京曜,我真困了,赶紧回去睡觉。”
许京曜这才不再逗她,启动了引擎。
劳斯莱斯在暗夜里,宛如一头黑色的猎豹,引擎低鸣着朝着民宿的方向疾驰而去。
本来距离就不远,再加上车速够快,不到五分钟那头猎豹就停在了民宿那满是玫瑰的小院里。
“许京曜,谁教你把车往我院子里开的?”梁缘的语调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民宿有固定的停车位,她的院子里,她只留了两个车位。
一个是她自己的,另一个是方便平日运送物资的。
而许京曜,霸道地停在了她那辆小奔旁。
许京曜理直气壮地回答她:“夫妻车位,就该停你旁边。”
梁缘:“……”
她懒得和他争辩,打了一个哈欠,表示困得很,不想接话。
许京曜解开安全锁扣,顺带连梁缘的也一起解了:“给你带了吃的,还要吃吗?”
梁缘懒懒靠在椅背上,掀了掀沉重的眼皮:“是什么?”
“鲜桂花酿鸭,樱桃鹅肝……”许京曜报菜名的语气平淡,却精准戳中了梁缘的味蕾。
梁缘的眼睛瞬间一亮,连身子都坐直了,困意被抛到了南天门:“吃。”
“不困了?”
“困。”她补充,“但还是要吃。”
“行,下车吧!”许京曜下了车,从后座拎起食盒,又绕到梁缘那边。
就在他伸手要去牵她时,却被她轻轻侧身躲开。
“许京曜,这里是民宿。”梁缘小声提醒。
意思就是,在这里得收敛一点,万一被民宿的员工或者熟客撞见,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她父母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