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嘴,狠狠地在男人的唇瓣上咬了一口,一股血腥的味道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唇齿间。
许京曜吃痛,眉头狠狠蹙起,声音里带着些愠怒:“梁元宝,你是狗吗?”
梁元宝?
梦了他四个月,许京曜还从未这样生气地叫过她。
以往梦里的他总是格外亲昵和温柔,每次他都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喊“老婆”……
梁缘抿了抿唇,唇齿间的血腥味还在萦绕。
她猛地回过神来——这不是梦!
意识到不对劲,梁缘意识挣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许京曜那张放大的俊脸毫不意外地撞入她的眼底。
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法式衬衫,下身是一条深色西装裤,正侧坐在床边。
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处,露出劲瘦有力的小臂;领口两颗纽扣也解开了,隐约可见线条流畅的胸口肌肉轮廓,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性感。
那……还做吗?
梁缘身上穿的是一件香槟色的吊带睡裙,真丝面料比较顺滑,半边肩带滑到了手臂处。
她不动声色地将肩带重新挂回肩上,强装镇定:“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不是应该我问你吗?”
许京曜垂眸,用拇指蹭过刚才被她咬出血的地方,还带着些疼意。
他轻嗤了一声,语气有些玩味:“你给的房卡,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房卡不是给你的。”梁缘立刻辩解。
“哦?”许京曜挑了挑眉峰,染了几分促狭,“既然不是给我的,那我刚才刚在你床边坐下,怎么就有双小手主动缠上来,搂住我脖子了?”
“许京曜,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说!”
梁缘的声音轻微拔高了些,她才不相信是她主动的。
她晚上吃了药,困得很,根本不知道有人进来,怎么可能还主动去搂他脖子?
除非她有病!
这男人一定是胡说八道,得了便宜还恶人先告状。
许京曜轻轻掀了掀眼皮,却没打算再解释。
晚上逛完古镇的时候,汪清泉给了秦秘书两张房卡,还特意和秦秘书说了一句:“秦秘书,恰逢节假日,镇上的民宿全都住满了,这是好不容易才凑出来的两间房,只能委屈你和沈总屈尊将就一下。”
“待会儿,你就去‘小懒’那边住,那边的风格温馨,是一位年轻的女老板,整体布置软乎乎的,非常适合女性。”
许京曜听到“小懒”两个字时,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唇。
小懒?那不是梁缘家开的民宿吗?
他心里泛起一丝期待,好久没见那位老“冤家”同学了,倒是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看看。
其实下午许京曜虽明确说过要订两间房,但白天被梁缘那么一调侃,汪清泉心里就没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