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行整个人往床头缩去,背脊撞上冰凉的桧木床头,发出沉闷的声响。“你怎么进来的,门明明——”
“这里是我们的房间。”殷璃歪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纤细的颈项与半敞的喜袍领口,里面没有穿任何内衬,雪白的酥胸半露,乳尖粉嫩却带着尸体特有的青白寒意。
“夫君忘了吗,今夜是我们的初夜。奶奶把日子都算好了,子时一到,礼就要成全套的。”
她起身,喜袍的下摆拖过地板,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走到床边,没有给他任何拒绝的缝隙,直接跪上床沿,双膝分开跨坐在他的腰腹上。
冰凉的喜袍布料隔着睡衣贴上他的皮肤,让他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别碰我。”沈夜行伸手想推开她的肩,手掌却陷进她冰凉滑腻的肌肤里。
她的身体明明冷得像玉石,触感却又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活人才有的弹性与湿润。
“滚开,你这个——”
话没有说完,殷璃已经俯身,用那双染着蔻丹的手指扣住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双手按在头顶的床头上。
她的力气大得不像纤细女子该有的,手腕被她冰凉的指尖扣住,动弹不得。
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丝带着井水的潮气,扫过他的脸颊与喉结,痒得他喉头发紧。
“夫君别怕。”她轻笑,唇瓣贴着他的喉结,冰凉的舌尖探出来,沿着他凸起的喉结慢慢舔过,舌面湿滑,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第一次都会怕的,疼一下就好了,后面就舒服了。”
沈夜行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恐惧与另一种更羞耻的反应间摇摆。
喉结被冰凉柔软的舌头来回勾弄,酥麻的电流顺着颈侧窜进胸口,让他呼吸不由自主地变重。
殷璃的舌尖没有停,顺着喉结往下滑,舔过锁骨,再到胸口,隔着睡衣布料含住他左侧的乳头,用牙齿轻轻磨蹭,即使隔着布料,那冰火交织的刺激依旧让他腰腹绷紧。
“放手——”他的声音已经带上喘,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睡裤下的欲望在她的跨坐与舔弄下迅速胀硬,顶起布料,隔着喜袍贴上她湿凉的腿心。
殷璃感觉到了,空洞的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媚意。
她松开他的手,转而用指尖挑开他睡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动作温柔却不容拒绝。
扣子崩开,露出他精实的胸膛与起伏的腹肌,肌肤因为暖气与寒气的拉扯而泛着薄汗。
她的手指冰凉,指腹划过他的胸肌,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乳尖,激得他胸口一缩。
“夫君的身子好热。”她低喃,像是赞叹,又像是评价祭品的成色。“这么旺的阳气,难怪奶奶要把你给我。”
她俯得更低,喜袍的领口彻底敞开,两团饱满的酥胸毫无遮掩地晃在他的视线里,乳房雪白,乳头却是近乎透明的粉白,顶端微微翘起。
她用胸口贴上他的胸膛,冰凉与滚烫相撞,让沈夜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一边用酥胸摩擦他的胸口,一边伸手探进他的睡裤,冰凉的手掌直接握住他已经硬挺的男根。
“不要——”沈夜行抓住她的手腕,想把她推开,指节却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的男根在她冰冷的掌心里跳动,尺寸可观,青筋浮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热度惊人,与她掌心的冰凉形成强烈的对比。
殷璃没有理会他的拒绝,反而握得更紧,上下慢慢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小,却能将他的欲望完全圈住,指腹的凉意与掌心的柔软让快感迅速堆积。
她低头,长发散落遮住两人的下身,下一秒,湿热的口腔已经含住了他的前端。
“唔!”沈夜行整个人向上弓起,后颈的红痕在此刻烫得发亮。
殷璃的嘴唇冰凉,口腔内部却是异常的湿热紧窒,舌头灵活地缠住他的龟头,绕着冠状沟反复勾舔,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吞吐由浅入深,每一次都将他的男根含得更深,直抵喉间,再缓缓退出,舌尖还不忘在顶端的小孔上轻轻顶弄,逼得他前端不断溢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理智告诉他要推开这个女尸,身体却在这种冰凉与火热的双重夹击下彻底叛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