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执不为所动,清冷的眼神轻蔑地瞥了他一眼,然後闭上双目,当男人不存在。
络腮胡一愣。
他没想到这个看着很好欺负的漂亮omega,竟然敢无视他。
络腮胡猛地攥住巫执的领子,把人从座位上拎起来。
“让你起来,听不见吗?”
列车员见势头不对,连忙跑来核对络腮胡的车票,“您好,您这是站票,这位先生没有坐错您的位置,您。。。。。。”
络腮胡一把推开列车员:“滚开!我今天就是要坐在这里怎麽着?我看谁敢拦我?!”
车厢内顿时升起压迫的Alph息素,络腮胡长得壮,仗着自己是A阶Alpha,平日没少横行霸道。
他才不管车票对不对,他就是看中巫执的位置了。
络腮胡威胁巫执:“马上收拾你的东西,把位置让出来。”
“放开。”巫执眯了眯眸子,眼底掠过一丝危险。
络腮胡被巫执惹毛了,挥起拳头就要往巫执脸上挥去。
周围围观的人群发出抽气和躁乱声。
没有人敢上前。
巫执没有一丝躲避的意图,黑眸半眯,垂在身侧的手悄无声息收紧。
“阿执!”
正欲动作的巫执,摩挲的手指骤然一松,那一记他原本能躲掉的拳风,生生砸在他的脸上。
巫执被络腮胡打翻在地,嘴角立刻出了血。
不等络腮胡上前把巫执拎起来,後背忽然一痛,谁从背後踹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趴在地。
他还没爬起来,不知道哪来的玻璃瓶,狠狠往他颧骨又是一砸。
一时间络腮胡头破血流,头晕眼花捂着脑袋坐在地上。
季雪辞丢掉手里碎裂的瓶子,回头扶起地上的巫执。
“疼不疼?”
巫执脸颊红肿,唇角淌血,季雪辞心疼地碰了下他的脸,巫执立马吃痛地抽了口冷气躲开,他怯生生藏进季雪辞怀里,可怜样地抿着唇:“不疼。”
络腮胡被人偷袭两下,往脸上一抹,一手的血。
看清打他的是个白净清瘦的omega後,络腮胡顿时火冒三丈。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络腮胡何时被人这麽对待过。
“你他妈敢偷袭老子!”他咬牙切齿爬起来,抄起车厢里的破窗锤就要往季雪辞冲。
季雪辞把巫执拉到身後,冷冷瞪着络腮胡。
他生气了。
络腮胡的攻击只莽没有任何规律和技巧,而季雪辞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两人身形差距虽然大,但季雪辞一点亏都没吃。
他的每一个格斗动作都无比专业,络腮胡根本不是季雪辞的对手。
巫执眨巴两下眼,饶有兴致地欣赏季雪辞堪称优雅的打人动作。
原来季雪辞还有这样的一面,就像平日柔软的慵懒的猫被惹毛露出锋利的爪子,又美又凶地教训惹恼他的人。
季雪辞眼神阴郁,灵活侧身躲开络腮胡,接着反手抓住他的肩膀,往自己一带,随後重重一拳捣在满脸血的络腮胡面门,在他踉跄後退的同时,一记凌厉的侧踢,把络腮胡直接踹到车厢隔门玻璃上。
玻璃哗啦啦碎了一地,络腮胡闷咳一声,吐出一口带血的牙。
“我错了,我错了。。。饶了,饶了我。。。。。。”络腮胡话都说不完整了鼻青脸肿,双手合十连连求饶,季雪辞不紧不慢走到他面前,垂着眸子,修长手指攥住眼睛都睁不开的络腮胡衣领,把人拖到巫执面前,冷冷往地上一撂。
“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