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的惨叫声凄厉无比,凌连沨脸色一沉,飞步往宁逸帐篷过去。
他一撩开帐篷,瞳孔骤缩。
只见小小的帐篷里面,爬满了不下二十条蛇,色彩鲜艳的毒蛇将宁逸围在圈内,他身上也被爬满。
宁逸一张脸吓得死白,拼命蹬腿喊着凌连沨:“连沨!救命,连沨——!”
“砰砰砰——”凌连沨立即拔出离子枪往宁逸脚边的毒蛇射击。
“啊——!”
凌连沨枪法精准狠快,但仍有一只通体碧色的绿蛇在枪火四射间,狠狠咬在宁逸脖子上。
枪口立即对准绿蛇,然而绿蛇比他的枪更快,咬伤宁逸後,躲着凌连沨追逐他打在地面的枪火,绿影飞快逃离帐篷。
被咬伤後,宁逸立刻陷入抽搐。
顾不得逃窜的蛇,凌连沨收起枪去查看宁逸,“宁逸。”
宁逸捂着流血的脖子,四肢抽搐。
巫执站在一旁,眼底眸光深晦不明,他冷眼旁观着一切,右手背在身後,拇指有节奏地敲打着食指关节。
幸而凌连沨在宁逸被蛇咬过一次後就备了抗毒血清。
但打完血清,宁逸迟迟不醒。
巫执捧着碾碎的草药进来,脸上满是歉意,“上将,这些药可以缓解。。。。。。”
他话没说完,手里的药被凌连沨掀翻。
他将那枚绣着苗族刺绣的香囊扔在巫执脚边,冰冷质问:“这个引蛇的香囊怎麽回事,为什麽会在宁逸帐篷。”
巫执低着头,“我与宁先生说了,这不是驱蚊的香囊,但宁先生不信,执意要抢去。。。。。。”
“你明知我们在山中赶路,还带着这个招蛇的香囊。”
巫执一副被冤枉的表情:“阿执是为了捕蛇泡药酒,这个香囊只要不打开就不会招来蛇类。”
宁逸仍然昏迷。
凌连沨眯起眼,眼神审视地落在无措的巫执身上,眼前少年表情懊恼又愧疚,明明让人看不出一点破绽,凌连沨却依然有种强烈的直觉。
他的直觉从不会出错。
细细想来,巫执的出现本身就是个疑点,尤其是他对季雪辞过分的亲近。
季雪辞是个声名狼藉的皇子,背负着杀害亲弟弟的名声,整个雪城找不出除北楠外第二个愿意与他深交的人。
这个苗寨少年不过才与季雪辞见过几面,却对季雪辞维护非常。
凌连沨忽然换了个问题,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锐利的仿佛要将巫执洞穿。
“你接近季雪辞,究竟想做什麽。”
少年闻言瞳孔微微睁大,似是很意外凌连沨问出这种问题。
他错愕两秒後,坦荡与凌连沨对视,清澈的眼底看不见一点虚假,语气真诚,“阿执只是觉得殿下像哥哥一样,真心喜欢殿下。”
真心喜欢这四个字巫执咬得有些重,在凌连沨耳朵里格外清晰。
他似乎意识自己说错话,匆忙道歉,“对不起上将大人,殿下是上将的未婚妻,阿执不该那麽说!”
凌连沨眉头紧锁。
巫执那只紫眸诡谲非常,在火光下流光变幻,直视时宛若被某种诡异不祥的生物窒息般紧盯。
“你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