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宋曲珩开车,边竹坐在副驾,美美地伸了个懒腰。
宋曲珩温柔地看了他一眼,“困了?回去陪你好好睡一觉。”
边竹闭着眼应答,“不知道事情会怎样发展。”
别的他都不担心,只担心那个疑似穿书的男孩,他会不会有金手指,会不会成功逆转这件事。
宋曲珩安慰他,“所有的事情都会朝着好的一面发展,你安心睡,醒了我们就到家了。”
宋曲珩的声音似乎有种魔力,边竹慢慢进入睡眠,直到被宋曲珩抱进庄园他也没醒,就这样在宋曲珩怀里睡着。
醒来时已经过去了一天,边竹迫不及待看新闻,新闻还是那样,不过网友们议论纷纷,猜测天邺到底出了什麽事,由此联想到十二年前的中毒事件。
网友们的小打小闹掀不起波澜,短短一周过去,他们的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已经没有人讨论天邺的事情。
边竹着急忙慌找宋曲珩,“珩珩,事情进展如何了?天邺该不会要度过危机了吧?”
宋曲珩泰若自然地看书,“不会,天邺所有合作商都跑了,几十家公司追着天邺的高管要违约金呢。”
对于各大集团和公司的争斗,边竹不太了解,在他看来现在风平浪静,但是珩月和席家的股市一路上涨,绪穹也得到了极大的好处。
这一现象,就不可能是真正的风平浪静。
宋曲珩放下书,把边竹抱到自己腿上坐下,再拿起书继续看。
虽然不是第一次轻而易举被宋曲珩抱起,边竹却还是控制不住脸红,他和珩珩的体力差,注定了他做不了1。
初秋,一个平静的下午,全网被H市警方的一则通报炸起沸腾的火花。
顾老和天邺的秘密公之于衆,顾老不仅要被判刑,天邺非法盈利的资産需要全部上缴,并且天邺需要交三倍罚金。
顾夜良不知情,无罪释放,但他是天邺的总裁,需要承担天邺所有的责任,包括退还合作商的违约金,以及三倍罚金。
顾夜良接受调查出来後,天邺被外部瓜分得所剩无几,但凡没有被抓的股东和股权持有者,纷纷变卖手上的股权,卷钱出国了。
现在的天邺就是一个空壳子,顾夜良已经无力承担负债。
他无力承担,不代表无需承担,讨债丶讨薪的人将他围困在别墅。
一个漆黑的夜晚,如宫殿一般的别墅被大火焚烧,顾夜良消失在衆人的视野里。
有人说他自焚了,有人说他假死跑了,总之,大火的第二天,天邺宣布破産。
宣布破産这天,宋曲珩带着边竹来了一趟天邺,边竹以为宋曲珩是来看热闹的,直到宋曲珩开着法拉利拦截一辆不起眼的比亚迪。
媒体和群衆的注意力在天邺集团,没有人注意到隔着一条街的道路上,顾夜良从比亚迪的副驾走出来。
边竹跟着宋曲珩下了车,透过车前挡风玻璃,看到比亚迪驾驶座的男孩。
男孩没有下车,等着顾夜良上车,他随时准备开车走人。
宽敞的道路,两辆车,三个人。
顾夜良像一条丧家犬,看样子在警局吃了不少苦。
他怒视宋曲珩,“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你满意了?”
“一般。”
顾夜良步步逼近宋曲珩,比亚迪里的男孩出声:“顾夜良,你再冲动一次,就彻底没机会了。”
边竹已经拦在宋曲珩面前,顾夜良停下脚步。
宋曲珩温柔地搂着边竹的腰,“竹宝别调皮,你老公有自保能力。”
边竹老脸一红,“你昨晚还让我叫你老婆呢……”
如此严峻的场合,两个人的调。情让顾夜良非常愤怒。
“宋曲珩!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想方设法对付我?”顾夜良看向边竹,“就因为他?”
“顾夜良,猫捉老鼠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宋曲珩危险地眯眼,“对付你,你以为这样就够了?”
“为什麽?你告诉我为什麽?!”
“因为我恨你。”
顾夜良难以置信的眼中饱含一丝温情,“难道你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好感都没有吗?”
比亚迪的喇叭响了两声,顾夜良不顾男孩的劝阻,再次走向宋曲珩。
“曲珩,我爱你啊,你为什麽就是不懂,为什麽就是不乖乖听话呢?”
边竹用力踹了顾夜良一脚,多日没休息好的顾夜良一连後退几步,差点摔倒。
“你配说爱这个字吗?!顾夜良,你烂透了,从你出现在这个世界开始,你就烂透了!”边竹挣脱宋曲珩的怀抱,擡起拳头准备揍顾夜良。
比亚迪的车灯亮起,油门一脚踩到底。
突发的状况让边竹措手不及,身体本能让他愣愣地看着比亚迪朝自己撞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