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软肉裹着龟头旋转,转得马眼又酸又麻,他便没能把腰抽回来。
退出。再送。
第二下。
他抱着茎干,把龟头碾进最里面,停住,慢慢转。
转到一半,告诉自己够了。
转到整圈,又舍不得。
于是第三下。
第四下。
每一次退出到只剩前端含在红唇里,他都是真的想停;每一次红瓣吮住马眼,他便主动把腰挺回去,把那一点敏感的肉重新碾进腔道。
研磨越来越慢,也越来越沉。
他不再整根进出,只抱着那根东西,用龟头在最里面一下一下地磨。
磨出去,刮过褶皱;磨回来,整颗陷进绒毛里转。
每磨一下,膝弯就抖一下。
他反复说“就一下”,说了多少遍自己都数不清。
可腰还是一次次主动往前送,把滴水的前端碾进去,碾到囊袋抵着唇缘,再抽出来半寸,再磨回去。
等磨了十几下,他才停下,腿已经软得站不稳,他咬着唇,把还硬着的东西抽出来。
抽离的瞬间拉出一根黏丝,断在小腹上。
前端亮着,滴着水,马眼微微张着,残留的酸麻一下一下地跳。
沈淮安跪在湿土里缓了几息,等那阵抖意过去一点,才伸手把皱成一团的短裤从膝弯拉上来。
布料擦过敏感的柱身,他倒抽一口气,扶着旁边的粗茎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膝弯又打了一下颤,只能把步子放慢,跌跌撞撞地朝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红唇在身后极慢地开合,水滴进土里。
靠近营地,沈淮安抬手揉了揉僵硬烫的面颊,把衣摆往下扯了扯,深吸了一口气,拨开眼前密密层层的紫色叶片。
营地那边亮着温暖的火光,远远便听见几个人在说笑。
陆骁正蹲在火堆旁摆弄锅架,白娇娇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手里拿着压缩饼干。
姜晚则靠着树干,低头整理背包里的东西。
“回来了?怎么这么慢”姜晚抬头看他,忽然想起什么,笑了起来,“你们是不知道,刚才淮安被虫子吓得腿都抖了。”
“真的假的?”陆骁顿时来了精神,抬头朝他看过来,“淮安哥,你还有怕虫子的时候?”
“没那么夸张。”沈淮安被说得耳根一热,心脏猛地一悬,面上却只能强自镇定下来。
他避开众人打趣的目光,死死掐着掌心,挤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意,嗓音哑地应道:“……嗯,树林虫子太多,确实有点吓着了。”
白娇娇听了,倒是很能理解。“我也最怕虫子了!所以这次出来玩,我特意带了好多驱虫的东西,喷雾、驱虫膏什么的都有。”
她咬了一口手里的饼干,又热心地补充道:“淮安哥,你要是怕的话,等回游艇上我拿几瓶给你。喷上应该会好很多。”
“好,谢谢。”沈淮安轻声应道。
见大家没再多问,他暗暗松了口气,走到火堆旁坐下。
午饭时,沈淮安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姜晚给他递来一瓶水,他愣了一下才伸手接过。
“怎么了?还被虫子吓得没缓过来?”
“没事。”沈淮安拧开瓶盖,低头喝了一口,“就是有点累。”
姜晚也没多想,只让他待会儿多休息一会儿。
沈淮安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朝来时的树林望了一眼。那些密密层层的紫色枝叶遮住了林间的一切,什么也看不见。
他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吃起手里的东西。
吃过午饭后,众人围着篝火短暂休息了一会儿,消掉了午后的倦意,便收拾起行囊继续向岛屿深处探索。
越往深处走,午后的光影越奇诡。
湿润的林间风吹过,四人忽地听到一阵极其清脆动听的微响,宛如无数串精致的琉璃风铃在细微地碰撞摇曳。
“哎?什么声音?”
走在最前面的陆骁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随即循着声音拨开路旁的灌木。
只见道路两旁的岩缝间,生长着一片矮小的半透明草株。
它们的叶片薄如琉璃,呈微带粉紫的冰蓝色,在微风拂过时微微震颤,那些宛如风铃般的细碎呢喃声正是从这些叶片的气孔间流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