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不解,但也没将殷良慈推开,仍是气哼哼的,反问殷良慈:“不一样吗”
殷良慈松口,对着祁进沾满他口水的脸蛋,咬牙骂道:“小王八蛋。”
祁进对着殷良慈逐渐泛红的眼睛,后知后觉意识到殷良慈脱他衣服是要做什么——殷良慈是关心他的伤口,他却反咬殷良慈一口!
祁进暗道:完了,真是将人得罪了个彻底,再来三张脸都不够殷良慈啃的。
“我自己脱,自己脱。”
祁进哆嗦着手,主动宽衣解带,将上半身尽数呈现在殷良慈眼前,“看嘛,已经长出来新肉了。”
“祁进,我在你心里,就是那种人么”
殷良慈神色不妙,直呼祁进大名。祁进听罢心里一紧。
“当然不是。”祁进给自己争辩道,“你什么都不说就要脱我衣裳,我还以为你也跟我一样,多日不见,急着要亲热一下呢。”
“但你又说,你不是要跟我亲热。我还以为你对我的感情淡了呢……”祁进越说越小声,到最后都不敢跟殷良慈对视,扯扯殷良慈的手,哄道,“哎,我跟你说着玩呢。”
“银秤,你抬头,看着我。”
殷良慈端着祁进的后腰,静静等着祁进反应。
祁进慢吞吞抬头,但他方才为逗殷良慈说了些过分的话,现下殷良慈被他说急眼,也算他活该。祁进思及此,又迅速将脑袋低了下去。
殷良慈不给祁进躲闪回避的机会,伸手将人的下巴勾住,逼着祁进跟他对视。
“我一天比一天更在乎你,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此心天地日月可鉴,你怎么会说什么乌漆嘛黑都一样”
“逗你而已,别皱着脸啦。我以后再不会说这话了。”祁进温声道。
殷良慈显然不吃这一套,“还有,你既然怕我嫌弃你的伤,那为什么总是把你自己弄伤”
“我……”祁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殷良慈倒也不催,只静静等着祁进开口。
祁进半晌才吐出一句,“我更怕受伤的是你。”
“所以你这伤是代我受的。银秤,我这里也有一道跟你一模一样的伤,你有多疼,我就有多疼。”殷良慈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只是你装作看不到。”
“我也这样了。不好看你也得看,你还是早些接受吧。”殷良慈将祁进的话尽数丢了回去。
祁进惨兮兮攀着殷良慈的肩膀,末了轻声道:“我接受,你怎么样我都接受。”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要保护好你自己,就像你保护我那般,明白吗”殷良慈亲了亲祁进脸上的齿痕,他刚才啃得着实卖力,印子到现在都不消。
“明白的,殷大人。”祁进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