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停。
他等她那一阵抽完,接着操,比刚才还快。
阿芬姐被他操得在冰柜盖上直往上蹿,脑袋都快顶到墙了,嘴里胡乱地喊着,骂着,喊“畜生”,喊“卓哥”,喊“要死了”。
不到两分钟,她又弓起来了,又一股水。
我在窗外数着。两回。
我四回,她一回都没有过。
“卓哥……你射吧……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他拔出来了。阿芬姐像一摊泥一样从冰柜盖上出溜下来,腿是软的,膝盖一着地就跪下了,正好跪在他跟前,跪在她自己那一摊水里。
她仰起脸,张开嘴,把那颗龟头含进去了。
只含得进一颗头。
她的嘴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两只手一上一下地握着后面那一截,两只手握满了,龟头和半截还露在外头。
她握着往上撸,一边撸一边吸,吸得啧啧响,脑袋一点一点的,卷发甩在他大腿上。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仰起头,喉咙里“嗯”了一声。
射了。
我看见她的腮帮子一下子鼓得更大了,接不住,从嘴角往外冒,白的,稠的,一股一股地往外溢。
她吐出来,他还在射,第二股、第三股打在她脸上,打在她鼻梁上、眼皮上,挂在她的卷发上,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两颗大奶子上。
多。多得不像话。
阿芬姐眯着一只被糊住的眼睛,拿手背抹了一把脸,抹得满手都是,笑出声来。
“你个畜生,”她说,“一回比一回多。”
他提上裤子,系好皮带,弯腰把冰柜的插头捡起来,插进墙上的插座里。
冰柜“嗡”的一声,转起来了。
“修好了。”他说。
然后他又往窗户这边看了一眼。
夏棠往下一缩,缩得太猛,后背撞在我胸口上。
她吓得叫了一声,扭头看见是我,脸刷地白了。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我说。
我拉住她的手腕就走。
她的手腕是湿的,烫的。
我拽着她穿过院子,穿过土路,钻进竹林,一路没回头,一路没说话。
竹林里阴凉,知了还在叫。
她的厚底板鞋在土路上踩得歪歪扭扭,几次差点崴了脚,我没停。
走到竹林中间,她甩开了我的手。
我们俩站在那儿,喘气。
她的脸还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小背心湿透了,贴在胸口上,里面那件薄薄的胸罩挡不住,两颗奶头顶出来,硬硬的两个尖。
她低头瞧见了,拿胳膊挡住。
“你看见了?”她说。
“……嗯。”
“好恶心哦。”她说。
她说完咬了咬嘴唇,咬了好几下。
“那个阿姨,”她说,“她老公不是跑货车的吗?”
“嗯。”
“他也太……”
她没说完。
“太什么?”我说。
她看着竹林外头车库的方向,看了一会儿。
“太不要脸了。”她说。
我也硬着。从窗户底下就硬着,一路硬过来,硬得裤裆里发疼。我拿T恤下摆挡着,不知道她看见没有。我恨我自己,恨得想往竹子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