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捻起几粒糙米放进嘴里,干嚼。
粗糙的谷壳刮着喉咙,带着一股生涩的土腥味。
但饥饿感稍稍压下去一点。
得想办法弄吃的。
空间里的魔芋。
念头刚起,又被她按下去。
太扎眼,现在拿出来就是找死。
泉水倒是可以偷偷喝点。
她起身,走到破庙角落一处漏下的雨水洼边,掬了点浑浊的水,假装漱口。
意念微动,一丝清冽甘甜的泉水滑入口中,瞬间滋润了冒烟的喉咙。
她回到草铺,将剩下的糙米和盐仔细包好,重新藏进草堆深处。
推开吱呀作响的破庙门。
晨曦微露,空气清冷。
整个村子静悄悄的。
她得去祠堂后面看看。
村长说种子下地了。
她拢了拢单薄的衣衫,朝着祠堂方向,一步步走去。
祠堂在村子东头,祠堂的墙皮剥落得厉害。
宋晚柠绕到祠堂后面。
这里背阴,少有人来。
种子就偷偷下在了这里。
她放轻脚步,警惕地四下看了看。
没人。
她走到坡地边缘。
心,却猛地一沉。
没有预想中新芽破土的嫩绿。
眼前依旧是光秃秃的泥地。
被翻动过的痕迹还在,但土色深褐,死气沉沉。
一点绿意都没有。
村长说种子都下地了……
可这……
难道失败了?
泉水又没用了?
她蹲下身,指尖小心地拨开表层湿冷的泥土。
没有。
更深的地方也没有。
都是空的。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泥块和碎石。
她不死心,又快地在几处明显被翻动过的地方扒开泥土。
依然空空如也。
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站起身,茫然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