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显然已经彻底无视了盘星教徒们的幸福,不过这样不重要。没人会关心狂热的宗教分子幸福与否。
&esp;&esp;甚尔转头过来,看着她,似笑非笑的:“你好像很在意世界毁灭这件事?”
&esp;&esp;一语中的,这种感觉真像是被洞悉了内心。
&esp;&esp;五条怜不自在地用手捂着心口,话语也不自然:“我想继续活下去,不可以吗?”
&esp;&esp;“没说不可以。”
&esp;&esp;他伸手过来。五条怜还以为他又要弹自己的脑门了,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但他只是轻拍她的肩膀。
&esp;&esp;“行,我接受了。”
&esp;&esp;然后指了指丑宝张开的嘴。
&esp;&esp;“现在,你可以钻进去了吧?”
&esp;&esp;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五条怜简直要以为他刚才的答应只是功利性的低头而已。
&esp;&esp;不过,冷静下来想一想,好像能明白他的意思了。
&esp;&esp;“你还要去咒术高专吗?”她的话语带着一点难以觉察的急躁,“我们在这儿等着星浆体同化完成不就好了吗?”
&esp;&esp;“演戏要演全套,否则骗不过盘星教的那群家伙。”
&esp;&esp;“唔……”说得还挺有道理,“行吧。一会儿见。”
&esp;&esp;“嗯。”
&esp;&esp;“战斗的时候千万别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出来呀!”
&esp;&esp;“……怎么可能。”
&esp;&esp;那就钻进丑宝的身体里吧。
&esp;&esp;此处是个不算多么明亮,也绝不算是昏暗的空间。她悬停其中,能感到时间的定义被拉扯得好长好长。她到底度过了多长时间?没有概念。
&esp;&esp;说不定,她应该玩一会儿psp打发时间,只是内心有些安定不下来,游戏自然玩不动一点。
&esp;&esp;等待了很久,但可能也不太久,虚妄的空间出现裂口。她被吐出来了。
&esp;&esp;这次的登场有点狼狈,她踉跄了几步才站稳,差点撞在甚尔身上。
&esp;&esp;他的表情很平静,身上却沾着血,红色的与深紫色粘稠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凝成很难闻的味道。
&esp;&esp;所以,是谁的血?
&esp;&esp;“五条悟死了。”
&esp;&esp;在想明白答案之前,听到甚尔这么说。
&esp;&esp;哦。好。
&esp;&esp;五条悟死了。
&esp;&esp;一切都是为了最好的结果
&esp;&esp;五条悟死了。
&esp;&esp;这句话很轻易地钻进了耳朵里,稍稍转了半圈,而后便扎根在了深处,仿佛从最初开始这个概念就是根深蒂固的,怎么也不可能轻易地抹去。
&esp;&esp;五条悟死了……死了?
&esp;&esp;嗯,死了哟。
&esp;&esp;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