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同时看过去。
漂泊者被绑在软榻扶手上的两只手,刚才一直是虚攥着拳头的,手指因为长时间血液不通有点发白,偶尔痉挛着攥紧又松开。
但现在,他的手指在主动抓握那截棉绳,不是挣扎想挣脱的那种抓,而是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的、借力的抓。
每一下他腰部往上挺送的节奏,都伴随着他手指发力攥紧棉绳的动作。
他需要抓着什么东西才能稳住自己不被骑得滑下软榻。
“在抓绳子。”玛格丽特弯下腰,把脸凑到漂泊者那只汗湿的手旁边,眯着眼睛观察他指节的发力节奏。
然后她又直起腰,用粗糙的拇指抹掉漂泊者眼角因为快感而沁出的水光,啧了一声,“不是在挣扎。是在借力。你借力干什么?是不是在挺腰的时候怕脊背打滑?”
“……没……没有。”漂泊者的声音彻底哑了,嘴唇干得起了皮,说话的时候舌尖舔过下唇,不小心舔到了伊尔莎干在他嘴角的淫水渍,咸得发苦。
“你说谎。”玛格丽特笑得慈祥极了,那表情像在看自己儿子嘴硬说没偷吃糖,“你大腿也不绷了。刚才我们骑你的时候,你这两条腿硬得像两根柱子,膝弯我含住舔半天都不见肌肉松一下。现在你看。”
她伸手拍了拍漂泊者的大腿内侧。
那块因为长时间骑乘摩擦而微微发红的皮肤下,原本绷得像石头一样的肌肉已经松了。
膝弯不再锁死,大腿也不再死死夹紧,反而在她粗糙手掌拍上去的瞬间往两侧又分开了几分,暴露出臀缝里被压扁的缎面垫子和顺着臀沟淌下去的不知道是谁的淫水。
“腿都松了。”艾蒂趴在漂泊者膝弯上恋恋不舍地用舌尖舔着腿窝里那条绷了半天的韧带,舔得呲溜响,“刚才舔的时候硬得像啃骨头,现在舔起来软软的,肉都在舌头下面弹呢~?”
漂泊者咬了咬下唇,偏头看着拉紧的紫色天鹅绒窗帘,看着远处海面的反光,看着窗台上那盆坎特蕾拉养的淡紫色薰衣草因为被拉上窗帘蹭掉了一片叶子。
他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什么都好。
窗外的海浪声,窗帘布的绒纹,薰衣草叶子的锯齿边缘。
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去感受那个骑在他身上、用肥软屄肉夹着他鸡巴、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嘬一嘬的女人带给他的、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快感。
但身体不听他的。
他的腰在薇尔玛每一下坐到底时已经变成了一个自动化的动作链——臀部微微抬起、腰脊发力上顶、龟头在她深处碾进几分、然后被她下一记坐下重新压回垫子上。
这个节奏和他的呼吸同步了,甚至和薇尔玛扭腰的频率对上了。
他们之间产生了一种本能的、无关意志力的、纯粹的性爱节奏。
两个人甚至没有商量过,但每一次的顶入和迎合都严丝合缝地咬在了一起。
“看到没有。”薇尔玛骑得更快了,满头汗湿的短发甩得像鞭子,但她还有余裕跟姐妹们解说,“他腰在跟我。我快他就快,我慢他就慢。不是我在骑他,是他用腰在顶我!齁齁齁。!又顶到了。!对!就是那里!?别停!?别停!!?”
“别……!!”
漂泊者几乎是本能地从喉咙里滚出这个字,然后他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后半截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但他吞得太晚了。
那个音节已经从他喉咙里蹦出来,清清楚楚地砸在满屋子发情的空气里,被每一个女仆听见。
“他说什么?”莉泽特从小腿肚上弹起来,两只手撑在软榻边沿,脸差点撞上漂泊者的侧腰,“他刚才是不是说了——‘别’?”
“‘别’什么?别停?”艾蒂从膝弯上抬起脸,圆眼睛瞪得溜圆,然后整张脸咧出一个从耳朵咧到耳朵的坏笑,“漂泊者大人刚才喊‘别停’!!听见了没!!他说别停!!”
“我说的是‘别动’!”漂泊者绝望地补救,但说这话的时候薇尔玛正好狠狠往下一坐,龟头撞开宫颈口的软肉顶进子宫颈的入口,那一下快感从会阴直冲天灵盖,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夹住薇尔玛骑在他腰侧的肥软臀肉,脚趾在垫子上蜷到抽筋。
他张了张嘴,补救的后半截话从嗓子里出来时变成了一声几乎失声的呻吟,“……呜!”
“是‘别停’。”塞尔玛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得像在做最后的鉴定报告,但镜片后面的眼睛亮得像发现了什么珍贵的标本,“根据上下文分析,‘别动’不符合当时薇尔玛的指令。薇尔玛说的是‘别停’,他的回答是对指令的重复。结论:漂泊者大人刚刚正式请求我们不要停止骑乘。”
“塞尔玛你有时候真的很吓人。”伊尔莎瘫在地毯上,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膝盖,但眼睛也亮闪闪地看向漂泊者,“但是他刚才挺腰的样子好帅?。”
“完了,连伊尔莎都被俘虏了。”莉泽特瘫坐回地毯上,一副被背叛的表情,但嘴角还是翘着的,“我们姐妹齐心骑了快两个时辰他都不配合,一配合就把最小的妹妹收服了。这是什么人格魅力。”
“不是。”漂泊者喘着粗气,额角的汗顺着鬓角淌到耳廓里,但他还想挣扎,“我刚才说的是‘别动’,不是‘别停’。你们听错了。我是想让薇尔玛别动。”
“不对吧,”薇尔玛放慢了扭腰的速度,俯下身,把两坨垂坠的肥奶压在他胸口上,鼻尖对上他的鼻尖,呼出的热气带着汗味和乳汁的甜腥,直往他嘴唇上扑,“我刚才压根没说‘别停’这两个字。是你自己说的。你自己想说‘别停’,就脱口而出了。跟我的话没关系,纯粹是你鸡巴在替你的嘴说话。你好好回忆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漂泊者的嘴唇动了动。
他回忆了一下。
她确实没说别停。
她说的是——别停。
不对,她刚才说的是‘别停’。
她说了。
不是,她到底说没说?
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已经分不清两分钟前的对话了,但他记得自己脱口而出那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是:她慢下来了,不行,别慢下来。
“您不吭声了。”薇尔玛笑得更灿烂了,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那双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的栗色眼睛近在咫尺,占满他整个视野,“不说话就是默认。您刚才喊了别停。您求我们不要停。漂泊者大人,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漂泊者的声音小了下去,小到几乎只有薇尔玛能听见。
“意味着您终于不装了。”薇尔玛亲了他额头一口,嘴唇湿漉漉的,沾着他自己的汗,“您这根铁鸡巴憋了两个时辰,终于肯跟我们配合了。现在开始,您别说不要了,您那嘴说出来的话我们一个字都不信。我们只信您腰动,那个骗不了人。您腰还在动,就是还要。您腿还敞着,就是让进。您手还在抓绳子,就是在爽。您刚才喊了别停,那就别停。姐妹们!”
她直起腰,甩了甩满头的汗,朝瘫坐在地毯上的女仆们扬了扬下巴。那姿态和给她们分配扫楼梯擦栏杆任务时一模一样。
“漂泊者大人发情了。正式发情了。从现在开始,不骑到他射不算完。莉泽特你把湿巾拿过来给他擦擦汗,伺候好了。玛格丽特你奶子再给他夹一会儿,换个节奏。塞尔玛他耳朵还空着,你舔。艾蒂继续舔腿。伊尔莎别瘫着了,去给他嘴唇上抹点蜂蜜,干了这么久嘴巴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