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烁烁是在思考!懂什么!】 【思考怎么划水吗?(狗头)】 【前面的别酸,烁烁实力摆在那里!】 【齐烁哥哥独美!】 … 【念念小天使在开嗓!这清唱绝了!】 【哈哈哈他在跟着音乐扭,好可爱!】 【念念果然是天选vocal,这曲子难度不低,他唱得好轻松!】 【念念看看妈妈!妈妈爱你!】 【他性格真好,还主动帮旁边的人听音准!】 【这才是优秀又谦逊的选手啊!】 … 练习室内,林云倾已经脱掉了外套,只穿着一件吸汗的黑色工字背心。 紧贴身体的布料清晰地勾勒出他极好的肩背和手臂线条。 他反复练习着其中一个高难度的连续地面动作,汗水不断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小美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帮助他不断微调着发力点和角度。 周屿对着大镜子,一边跳一边纠正自己的表情管理,力求每个笑容都阳光灿烂。 陈默则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舞蹈世界里。 白晓坐在角落,戴着耳机轻声练歌。 直播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努力、天赋、汗水,都暴露在万千观众眼前。 … 连续高强度的两小时练习,榨干了大部分选手的体力。 在练习室里,周屿 【啊啊啊哥哥们累坏了!好心疼!】 【这汗水,这喘息……我脑子里的颜色不对了!】 【云倾这身材真是……斯哈斯哈,工字背心永远的神!】 【默默累坏了!破碎感绝了!】 【晓晓喝水好乖,像小仓鼠。】 【努力的人都闪闪发光!】 有的练习室里,选手们横七竖八躺倒一片,哀嚎声此起彼伏,仿佛刚经历了一场浩劫。 有的练习室里,则上演着“勤学好问”的戏码。 一两个选手紧紧跟在巡视导师身边,绞尽脑汁地提出问题。 有些问题甚至显得有些幼稚,明显带着套近乎和刷存在感的意图。 导师们虽然保持着耐心,但眼神里偶尔也会闪过一丝无奈。 更有甚者,在一些关系融洽的小团体里,出现了“互助教学”的场景。 某个舞蹈基础较好的选手,正无奈地拉着肢体不太协调的室友,一个动作一个动作地掰扯: “这里,手要这样抬,对,然后转身,脚!注意脚!别顺拐啊大哥!” 【哈哈哈这个顺拐笑死我了!】 【真实!我们练舞的时候也是这样!】 【缠着导师的那个有点刻意了啊……】 【躺平的那个兄弟,起来卷啊!】 镜头扫过齐烁所在的练习室,他倒是没躺下,但也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拿着手机似乎在发信息,表情有些漫不经心,旁边的队友还在努力跟着音乐节奏练习,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祁念的练习室则充满了音乐和欢声笑语,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法帮助队友开嗓,气氛融洽。 短暂的休息是必要的,但也是短暂的。 当喘息稍定,汗水未干,大多数选手又挣扎着爬起来,重新面对镜子和音乐。 … 独立的摄影棚内,光线被精确调控,聚焦于中心。 砚宵墨身着剪裁完美的西装,袖口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线条紧实,肤色匀称的手腕。 他姿态放松地靠坐在一张复古皮椅上,眼神平静地望向镜头,自然流露出一种内敛的奢华感。 他腕间那枚做工精湛,价格不菲的腕表,在特定角度的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 仿佛不是一件装饰品,而是他力量与身份的延伸。 他偶尔会根据摄影师的指引,极细微地调整手指的位置或手腕的角度,将腕表与他本人的气质完美融合。 “非常好!砚老师,就是这个状态!”摄影师的声音带着兴奋。 整个拍摄过程高效而专业。随着摄影师最后一声“收工”落下,棚内紧绷的气氛稍稍松弛。 砚宵墨站起身,早已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上前,动作极其小心地为他解下那枚价值连城的腕表。 用柔软的绒布托着,恭敬地交还给等候在旁,满脸笑容的品牌方负责人。 “砚影帝,辛苦了!拍摄效果非常完美!”负责人笑着上前,语气热络: “这枚腕表与您相得益彰,若您不嫌弃,就请留下做个纪念,也算我们品牌的一点心意。” 一旁的张明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挂着圆滑得体的笑容,挡在了前面: “王总太客气了!霄墨他非常感谢品牌的厚爱,只是这太过贵重了。 而且霄墨他接下来还有一个重要的行程,恐怕不能耽搁,您看……” 品牌方负责人也是人精,见状立刻顺势而下,笑容不变: “理解理解,砚影帝日程繁忙,那下次,下次有机会再一起吃饭。” “一定一定。”张明笑着应承。 送走品牌方,张明转向砚宵墨,压低声音汇报:“老板,一会儿还有个饭局,您看……” 砚宵墨正接过助理递来的水杯,闻言眼皮都未抬:“谁的局?” “是老苏总组的,在“云顶”,说是有些老朋友聚聚。”张明小心地观察着他的神色。 砚宵墨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了几下。 这位老苏总在圈内资历很深,人脉广,面子不能不给得太彻底。 片刻,他放下水杯:“我去露个面,走个过场。” 张明立刻点头:“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安排车。” 砚宵墨站起身,他一边整理着袖口,一边迈步向外走去,挺拔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暗流 高强度的练习持续了五天,有人脱胎换骨,有人寸步难行。 选手赵凯便是后者,五天过去进步微乎其微,眼看着晋级无望。 焦躁和不甘灼烧着他的理智,终于,一个阴暗的念头破土而出。 深夜,走廊寂静,赵凯深吸一口气,走到导师周瀚宇的房门前,敲响了门。 门被拉开一条缝,周瀚宇穿着睡袍,脸上带着被打扰的不悦:“你是?这么晚了,有事?” 赵凯挤出一个暧昧的笑,压低声音:“周老师,没什么大事,就是突然想起……五个月前,希尔顿酒店,202房间……” 周瀚宇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猛地一变,一把攥住赵凯的手腕,猛地将人拽进房间,迅速关上门。 “你知道些什么?”周瀚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显而易见的惊怒和威胁。 赵凯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却顺势软下身子,几乎要靠进他怀里:“周老师别紧张嘛……我知道的也不多。 就是看老师晚上一个人,怕您寂寞,特意来陪陪您……” 他踮起脚,凑到周瀚宇耳边,极快地说了句什么。 周瀚宇的身体瞬间僵硬,眼神剧烈挣扎,最终,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将人打横抱起,粗鲁地扔在了床上。 … 无独有偶。 林云倾恰好在这个时间点打算去找砚宵墨,请教一个舞蹈动作的发力技巧。 他刚走上导师住宿的楼层,就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消失在走廊转角。 林云倾脚步一顿,下意识放轻了步伐,隔着一段不会引起注意的距离,悄然跟了上去。 他亲眼看着那个身影停在周瀚宇的门前,敲门,然后被一脸阴沉的周瀚宇迅速拉了进去。 林云倾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目光落在那个紧闭的房门上。 【宿主宿主!有瓜!】小美瞬间兴奋。 【让我去康康!马上回来!】 林云倾在脑中淡淡回应:“嗯” 他没有在原地停留,径直走向走廊最深处,抬手,屈指,敲响了门。 … 【十五分钟前】 砚宵墨刚结束与经纪人的通话,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划开屏幕,那个被他备注为【小狐狸】的对话框跳了出来。 小狐狸: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