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病会好。” “会喜欢上周庭彻。” 确实说了,秘密没听见,时愉倒觉得周庭彻像是在许愿。 自从答应和周庭彻真正在一起以后,和好没几天,周庭彻都说了好几次喜欢了。 明晃晃的提示,好像生怕少年会忘记要去喜欢周庭彻这件事情。 时愉:“。” “好啦好啦,知道啦。”男人肩头,毛绒绒的头偏了偏,时愉眯眼,像只做坏事的猫,心虚地小声嘟囔:“时愉听见了,会慢慢喜欢的……” 心态的转变,要给他时间的嘛…… 好在周庭彻没摁头强制的意思,小少年不能逼得太急,周庭彻也没有挟恩情换感情的意思,感情的事慢慢发展,对周庭彻来说,时愉好好的,待在他身边,是小愉哥哥 站在故事之外倒回去看,周庭彻想起,他见过骆宁哭泣,优雅知性的贵妇人母亲,对找回来的亲生儿子疯狂弥补愧疚爱意,自从周庭彻回来以后,家里其实没有提起过时愉,时家的别墅内也没有少年存在过的痕迹。 然而某一天,一家三口吃饭,餐桌上,家里的阿姨做了顿椰子鸡,骆宁本来要呈给他,碗拿在手里,没有征兆的,眼泪就掉了下来,那碗椰子鸡被放在周庭彻面前,骆宁的眼泪和呢喃却不像是对着他说。 “小彻啊,你在公司很辛苦吧,妈妈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椰子鸡,冬天就适合吃鸡肉,暖身体。小彻,你在宁乡的时候,宁乡的冬天冷吗?” 周庭彻没有说话,他发现他的记忆时好时差,可能是潜意识在视重要程度排序,涉及到曾经的事情,他总是要想很久。 宁乡的冬天冷吗? 他其实比较喜欢吃鹅肉,是谁爱吃椰子鸡来着? 从周庭彻进公司的顶级娇宠!哥哥太爱我怎么办! 这个答案周庭彻没法回答。 所以时愉询问了妈妈。 骆宁回家了,时愉最近病情稳定,有周庭彻守在医院里,在爹妈眼皮子底下谈恋爱的一对小情侣两人都说不要骆宁来医院陪护。 时愉想见妈妈,打的还是视频。 视频一接通,大屏里,时愉的小脸就怼了上来,琥珀色的眼睛无意识地转了转,像只探头探脑的猫,时愉眨眨眼,少年嗓音轻软: “妈妈,爸爸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和周庭彻谁是哥哥呀!” 时愉了解时正雍,爸爸既然早就知道他和周庭彻的身世,周庭彻的祖宗十八代肯定都被他查亲了,出生证明里的时间日期肯定也有。 果然,骆宁想了想,说:“小宝,我记得,是小彻比你早出生五分钟……” 在屏幕之外,没有人看见,周庭彻悄悄松了口气。 还好,我才是哥哥。 周庭彻不是很想去接受老婆比自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