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云为衫,皎皎的语气则更笃定。
“暗道那日,我看你似乎想像那个无锋刺客一样,冲上去。”
如果说,皎皎问上官浅的时候是在试探,那对云为衫的这句话,则是像定罪。
云为衫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那时候她们谁也不知道新娘之中还有宫门的眼线,在暗中观察着她们的一举一动。
皎皎眉眼温婉,含着笑问她:“云姑娘有什么想说说的吗?”
云为衫努力保持冷静,“那日徵公子说我们中了毒,我太过害怕,便想寻求羽公子的保护。”
“哦?可是那日羽公子被挟持,郑南衣用的也是这个招数。”
云为衫连忙蹲下,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慌张:“角夫人明察,那日羽公子放我们离开,情急之下我只能依赖羽公子。”
皎皎伸手扶起了她:“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不过是问问而已。”
“今日我来,是为了调查中毒一事,你们不必太过慌张。”
云为衫的心控制不住地剧烈跳动,她紧张到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
侍女搜完所有的屋子,从宋四姑娘的屋中搜出来了一瓶药末。
皎皎后退几步,睨了一眼所有的新娘,最后定在宋四姑娘的身上:“带走。”
宋四姑娘连连喊自己是冤枉的,但皎皎并未听她的解释,直接把人带到了徵宫。
是真是假她心里有数,但表面上的功夫得做到位。
皎皎派人将宋四姑娘送回了家,对外说的是宋四姑娘被赶出了宫门,而那瓶药末,皎皎留给了宫远徵研究。
“部分药末确实是治疗哮喘的,但更多的是毒。”
“倒出来我看看。”
宫远徵拿来一张白丝帕,将瓶中的粉末全部倒在了上面。
药末呈粉红色,但宫远徵从瓶壁上刮下来的药末,却是浅黄色。
“看样子,新娘之中还是有无锋的刺客。”
皎皎基本上已经锁定了人选,没有点明,只是想看看能不能顺藤摸瓜,好找出来无锋的大本营。
“那是不是要把这几个新娘看管起来?”
“不着急,既然派人混进了新娘之中,那肯定是留下来,而现在的情况,她们只会更着急。”
眼下唯一一个未婚配的公子,只有宫子羽,但无锋的刺客应该不止一个,为了留下来,她们会从盟友变成敌人。
上官浅的屋内,云为衫和她对立而坐,两个人的气氛远不如之前平和。
按照上下级,如果仅有一个留下来的机会,那肯定要给魅阶的上官浅,但任务失败的结果是死。
云为衫并不想死,况且宫子羽对她的好感明显要比上官浅多。
“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浅把玩着手上的玉佩,“静观其变。”
“前段时间,你打听到了什么消息?”
皎皎前几天还是宫唤羽亲口应下来的少主夫人,云为衫费了不少功夫去打听她的消息。
云为衫摇了摇头:“只从待选的新娘中探到了一点消息。”
“凤凰山庄大小姐,从小就被送到了宫门来。”
这些消息还是郑南衣告诉云为衫的,郑家的势力不低,她也是出发前才知道皎皎这个人。
“她似乎不会武功。”
皎皎在观察上官浅,上官浅同样在观察皎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