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酬结束,叶信之的思绪已经有点混沌了,视线飘忽,脚步也歪歪扭扭的。
靠在餐厅大堂的墙上,叶信之下意识打通了心里最惦记的电话。
“喂?”
听见皎皎温柔又带着一点软糯,叶信之猜她是刚醒。
“这个点瑞士应该是白天,怎么在睡觉?”
皎皎打了个哈欠,“早上起太早了,躺床上就睡着了。”
叶信之眉眼松散了很多,唇角也扬起了笑,“小懒虫。”
皎皎啧了一声,“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骂我吗?”
“不是,我想你了……”
喝醉了的叶信之说话带着点黏糊感,声音又磁性,落入皎皎的耳中,让她感觉像喝了红酒一样微醺。
皎皎沉默了几秒,控诉道:“你不能这样,叶信之。”
“要离婚的是你,现在说想我的也是你。”
皎皎说着说着都要气哭了,她身体不好,要出国疗养,叶信之放不下国内的事,又不愿意异国,提出了离婚。
她克制着伤心,答应了。现在这人又整这一出,让她怎么办?
叶信之喃喃道:“嗯,离婚了,但还是很爱你。”
叶信之边说话边往停车场走,他脚步不平稳,撞到了一旁的花架,发出了哗啦的一声。
“你喝醉了?”
叶信之嗯了一声,“他们拼命地灌我酒,很讨厌。”
皎皎忍不住笑了一声,这句话像是小孩找家长告状一样。
叶信之喝醉了后会有点粘人,皎皎的语气不由得放轻了些。
“那你现在在哪儿?”
叶信之茫然地抬头看了一眼,乖乖地回道:“在路边。”
皎皎叹了一口气,“给我发一个位置,我让人去接你。”
出国了还得照顾醉鬼,这叫什么事儿?
“好,我就在这儿不动。”
叶信之发了个定位给皎皎,真就靠在车门上一动不动,只是一直对着手机说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