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天么?
囚室内的若鸢望着小窗外的云海。
昨天的事她记不太清了,只知道反复高潮后,自己的身子终于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之后自己像人偶一样被医疗官摆弄着又做了许多事情,迷迷糊糊间还听到了他在和什么人对话,好像是在讨论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该怎么逃出去呢?
经过这些天的摸索和记忆,她大致发现了天空监狱是圆形的结构。
每天早餐后她先是沿着圆环外侧,被押送到榨乳室,结束榨乳刑罚后又继续往前到达医疗室,最后会被送回囚室。
整个过程就是绕了一个圈,而且这座天空监狱里,除了她,并没有第二个囚犯了,这是医疗官那张大嘴巴透露的。
可就算知道这些信息,一时半会她也想不出要逃脱的方法。
或许,要是能够进入这个圆形监狱的中心,可能会有新的发现。
若鸢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今天她体内没再被塞进那个叫泪石的东西了。
这让她昨夜的睡眠质量提升了不少。
但这未必是好兆头,或许这些教廷恶魔们又想出了什么新的折磨方式。
囚室的门开了。
门外的人却迟迟没有走进来。
“谁?”等了好一会后,还是没有动静,若鸢忍不住发问。
白烬一听到这个声音就回想起昨夜的噩梦。
这和梦境一模一样的声音让他心脏似乎都漏掉半拍。
梦境中那种无力反抗的恐惧,实实在在的让他感觉后怕。
而且今天早晨,典狱长还给他下达了必须让魔女受孕的命令,就好像这个梦境是一种预兆。
决定禁欲一辈子他,被迫要主动破誓,白烬的内心十分挣扎痛苦。
但是,把家族荣耀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他,最终还是端着银盘走进了囚室。
“喝。”他把盘子递向囚犯。
若鸢的眼前是一白一粉两瓶魔药。
“这是什么?”若鸢指着这瓶粉色的魔药问。
那是催情魔药,能唤起女性情欲,让子宫下坠,是一种能够增加受孕几率的魔药。
这是典狱长对他说的,但白烬不打算和区区囚犯解释这些东西。
“喝。”盘子抵到若鸢胸口。
她知道,继续拖延,马上就要被捏着脸颊强行灌下去了。
若鸢忐忑地喝下两瓶魔药。
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一样。
以往的行刑官总是万年冰山一般的面容,今天却看起来憔悴又疲惫,就好像昨夜发生过什么事情。
白烬被囚犯打量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将锁链连上若鸢的项圈,催促道:“走。”
离开囚室,熟悉的失明和强风刮来,若鸢却不敢裹紧衣服。
她的胸部又大了几分,现在的囚服裹得她十分难受,乳汁很快就溢了出来,打湿囚服。
不仅如此,小腹的一团火热也烧到腿心,每走几步路她就忍不住要摩擦大腿。
“你给我喝了什么?”若鸢面色潮红,小口喘气,咬着牙问。
白烬并未回答,而是以扯紧锁链作为回应。
若鸢没站稳,往前扑倒,撞在了行刑官背上。
她双手抱着白烬的腰才没摔倒在地,双颊泛红,嘴里止不住地呵气:“你到底……给我喝的是什么,我……好难受。”
胸口受到挤压,溢出的奶水都抹在了白烬的制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