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烬从床上惊醒,大口地喘气。
冷汗浸湿了床单和被褥。
他做了一个噩梦。
在梦里,他居然被扒光衣服,面朝上牢牢被绑在那张用来给魔女榨乳的铁桌上,无论他怎么用力挣扎都无法逃脱。
整个场景真实又诡异。
更可怕的是。
那个沦为阶下囚的魔女居然趾高气扬的飘在空中,冷冷地看着他。
紧接着毫不留情地伸脚踩在他脸上,脚趾碾着他的脸颊,恶狠狠地要求他认错道歉。
即便是在梦中,身为高贵的教廷圣卫的他也绝不可能向罪恶的魔女低头。
他当即开始破口大骂,诅咒这个恶毒的魔女下地狱。
对方却也不恼不怒,悠悠飘回空中轻蔑地笑。
他试图用肮脏的话语羞辱面前的魔女,可自幼受到良好教养的他想不出粗俗的词语,只好诅咒她死后会受到最最严苛的惩罚。
若鸢听得厌了。
一挥手,他的嗓子就再发不出任何声音。
再一挥手,耳朵也什么都听不见了。
白烬就感觉沉入了汪洋大海,手脚不听使唤,即将被吞没。
他心中第一次有了恐慌的情绪,他不明白这个平日里柔柔弱弱卑微可怜的囚犯,怎么会突然重新获取了魔力,难道有人帮了她。
没等他细想,若鸢便从空中落下,双腿张开,一屁股坐在了他腹上。
她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腰腹间异样的感觉传来。
他奇怪地抬眼,瞳孔睁得很大。
这个邪恶淫荡的魔女!
她竟敢,用她那、那个部位,蹭着他训练有素引以为傲的身躯。
他那饱经磨练的身躯肌肉线条清晰流畅,此刻却沾上了许多晶莹邪恶的液体。
偏偏他怎么喊都无济于事,声音被堵在喉腔,一点也发不出来。
他恨不得现在就一剑斩了这个祸害,可情况却是他被五花大绑在这个本该用于惩罚面前罪人的桌子上。
若鸢骑在他身上,轻蔑地盯着他。
他想闭上眼避免看到这淫靡的画面,她就用魔法强行睁开他的眼皮,锁定他的视线。
只是蹭着,并不能满足魔女的报复欲望,她双手撑在白烬胸上,撑起身子,后臀抬起向后移动,瞄准好角度后坐了下去。
白烬惊恐的发现自己那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被一个又紧又软的东西紧紧裹住,随后就开始上下移动。
他花了好半晌才承认自己被魔女奸淫了的事实。
若鸢骑在他身上,腰肢抬起又落下,粗硕的男根被整根吞没,臀瓣撞击着大腿,汁液溅起,啪啪声在榨乳室里回响。
白烬感觉自己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他为了信仰而坚守了二十年的禁欲,守护了二十年的童贞之身,就这么被他最厌恶的魔女轻易夺走了?
至少当时在这梦中,他已经觉得自己的心都死了。
唯一的愿望就是杀了面前的魔女再自杀。
异样的感觉渐渐从耻骨传来,那魔女为了羞辱他还不断说着不堪入耳的话语,得意地嘲弄着身下心如死灰的自己。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根部汇聚,他试图像忍尿一样憋住这股不妙的感觉。
若鸢察觉后,嘲讽地轻笑一声,随后趴在他身上,更加用力地用小穴吞吃他的阳物。
他终究抵挡不住这股汹涌的浪潮。
可恶的魔女突然在这一刹那解除了噤声魔法和静音魔法。
他喉咙里又能发出声音,耳朵也能听见东西了。
但此刻他情愿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
尾椎骨澎湃而来的快感顺着脊柱传遍了全身,他发出了自己此生从未听过的娇喘。
下体激烈的抽动了数下,他才堪堪管理住了自己的声带,不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惊恐的冷汗爬满全身。
若鸢餍足地瞥了他一眼,一挥手,白烬的双眼只剩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