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对不起。我……我刚才——”
“刚才什么。”
她的声音有点哑。被口球塞了太久,嘴唇和舌头都有点不听使唤。
“刚才我……不该那样。”
“哪样?”
她还在追问。
——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就……揉你……那里。”
“哪里。”
“胸。”
“哦。”她顿了一下,“你第一次不是已经揉过了吗。现在说对不起是不是有点晚。”
“……上次是意外。这次是故意的。”
“所以上次意外就不算,这次故意的要道歉?”
“……”
——这女的为什么在这种状态下还能辩论?
“你这逻辑不对。”我说。
“哪里不对。”
“上次是……冲动。这次是……趁人之危。”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现在良心发现了?”
“对。”
“然后呢?”
“然后我给你解开。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楼。你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苏念看着我。
安静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不是微笑。是嘴角往上一挑的那种。冷。嫌弃。像在看一个说错台词的话剧演员。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啊?”
“我刚被你绑了几个小时。嘴被堵了。胸被你揉了。你还把我按在床上说要‘行使你的权利’。现在你跟我说‘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语气平平的,但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当我是谁?你当这是什么?你以为你是电视剧里那种良心发现的绑匪,说放人就放人?”
“我——”
“而且。”她打断我,抬起下巴。被绑在身后的手腕动了一下,肩膀跟着往后张,“约法三章。还记得吗?”
“……记得。”
“第三条是什么。”
“空闲的时候可以绑你。”
“你刚才说了什么。”她歪了歪头,“‘我给你解开。你穿好衣服。我送你下楼。’你这是单方面撕毁协议。”
“……”
——她真的在跟我讲合同。
——一个被绑着的人,在跟绑匪讲合同。
“苏念。”我揉了揉脸。左脸还在疼,“你清醒一点。你是被绑着的那个。你应该希望我放了你。”
“谁说我希望了。”
她说得很快。快到像是不经过大脑直接从嘴里蹦出来的。
说完之后她的耳朵尖红了一下,但表情没变。
“我的意思是。”她清了清嗓子,“你说过周末归你。那就归你。我苏念说到做到。你单方面取消算什么?”
“我那是——我刚才……你哭了啊!”
“我没哭。”
“你明明哭了。眼泪都滴我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