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从胸口交叉过锁骨,在背后打成菱形的网格,臀线被绳结抬出一个饱满的弧度。
——她穿着不同的衣服。水手服、体操服、女仆装、还有那种运动短裤加白丝的组合。每一套都被绑成不同的花样。
——她不再挣扎。
眼神变得温顺,被调教过的、习惯了的、甚至是期待着的眼神。
嘴里含着口球,嘴角有口水,但眼睛是笑着的。
因为被绑着而笑。
因为是我绑的而笑。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扭了一下。
我低头看她。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情绪。很复杂。有慌乱,有羞耻,有愤怒,但还有——不对,肯定是我看错了——还有一丝我说不清道不明的——
“……唔?”
她发出一声含混的疑问。
调教。
她不懂。
她不知道这两个字在特定的文化语境里意味着什么。
不知道它背后整套的规则、工具、流派、术语。
不知道一个死宅在无数个夜晚对着屏幕里二次元绳缚场景流口水时,脑子里构建的那一整套完整的、自洽的、有仪式感的幻想体系。
但她知道那不是什么好词。
因为她的身体又开始扭了。
幅度不大。被绑住的手在身后徒劳地挣了一下,手腕上的绳子发出很轻的摩擦声。腿曲起来又伸直,百褶裙的裙摆蹭着我的膝盖。
我收紧手臂,把她整个圈在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
很快。
快得像被人追着跑。
或者像一只被抓住的、温热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她终于慌了。
但我没停。
我把她转过来面对我,让她坐在我腿上。
她的百褶裙完全翻上去了,黑色裤袜包裹的大腿全部暴露在月光里。
她瞪着我,眼里的水光在翻滚,嘴唇被口球撑开,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落在校服衬衫上。
“我说过的。”我的声音低得不像自己,“我不会侵犯你。”
她的挣扎停了一瞬间。
“但我也说了——”
我把她拉近。她的胸口撞上我的胸口。心跳隔着衣服撞在一起。她的心跳很快。快到像是要跳出来。
“我是变态。”
苏念看着我的眼睛。
那里面有恐惧。有慌乱。有——
其他的什么。
某种我从没见过的东西。像是认命。又像是期待。又像是——
她闭上眼睛。
睫毛湿了。
这次的湿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哭累的。这次是——
什么?
窗外,月光被一片云遮住了。
世界暗下来。
只剩她的呼吸,从口球的缝隙间,一下一下,打在我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