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梦初:“你果然是个疯子。” 陆昭野没有在这里久留,将温厌辞背在身上就离开了。 不喝酒的好处就是不用找代驾,陆昭野将温厌辞放在车上之后直接开着车就离开了。 笨蛋醉鬼刚刚没有看酒的度数,一杯几十度的烈酒喝得时候难道没有觉得不对劲吗? 导致现在的温厌辞神志不清,嘴里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不要跟他……说……那么温柔……” 陆昭野:“什么温柔?” 温厌辞揉了揉鼻子,说:“不要跟她……” 解读醉鬼的话语实在有点难,陆昭野也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回到家之后给醉鬼换了衣服,洗了澡之后就将人放到了床上。 结果刚把人放下,就被温厌辞搂住了脖子。 陆昭野恍惚了一瞬,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么亲近过了。 唯有的亲近只是照例在做那件事情。 但每次做的时候又觉得缺了点什么。 陆昭野说不上来。 此刻温厌辞搂住他的脖子,陆昭野才知道原来前阵子每次的亲密接触下温厌辞都缺少了一些主动。 只有温厌辞真心的想,那他们之间的那方面才会和谐。 “宝宝,清醒了吗?”陆昭野捏捏他的脸颊,“一杯酒怎么醉那么长时间呢?” 其实温厌辞从洗澡的时候脑子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一下子被戳穿面子还真是有点挂不住。 温厌辞只好将计就计,继续装醉。 “我没有清醒,还在醉酒呢。”温厌辞将脸埋在陆昭野的颈窝里,“不要跟、别的女孩子讲话、我不许。” 温厌辞也只敢在醉酒的时候说出从前的疑虑。 放在清醒的时候温厌辞死活都问不出来这种话。 虽然他知道陆昭野对他可能不是爱情。 但温厌辞认了。 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一辈子没有“爱”又如何呢。 那种东西确实都是虚无缥缈的,只要陆昭野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对他好不离开他就好了。 温厌辞就知足了。 他所求不多。 希望这样的愿望可以实现。 “什么女孩子?”陆昭野脑海里没有关于什么女孩子的记忆,“我有和别的女孩子讲话吗?” 温厌辞继续用醉酒的音调讲话:“就是、就是有的,讲话可温柔了呢。” 都没有和我这么温柔过呢。 “什么时候?”陆昭野问。 温厌辞回忆了一下:“很久之前了呢。电话里听到的。” 陆昭野回忆了一个晚上,脑子里确实没有别人。 他的生活里以及脑海里处处都是温厌辞的痕迹,哪里还容得下别人。 “你说的是不是我爹给我介绍的对象,人家有女朋友了,不喜欢男的。” 除了那个陆永昌介绍给他的联姻对象,他想不出谁在他打电话的时候被温厌辞听到过。 温厌辞窝在陆昭野怀里使劲压了压嘴角,安静了。 陆昭野揉了揉温厌辞的耳朵,“这应该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你怎么现在才问。还好我记忆力比较好。不然我都冤死了。” 陆昭野继续回忆那天的情况:“人家也是没办法,家里人安排的,我们只是配合家长演了戏,对合作对象有好脸色是最基本的礼貌。” 温厌辞小声的“哦”了一声。 陆昭野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温厌辞,别装了,你是不是在吃醋?” 陆昭野心里某个地方在悄悄发热,原来温厌辞也是在乎他们之间关系的吗。 诚意献吻 好像从这天开始之后陆昭野下班过后每次都要去学校门口去接温厌辞了。 温厌辞不知道这样的用意是什么。 明明走路不到十分钟就可以到家的行程非得搞这么大阵仗。 但是每次看到陆昭野的车子来到门口温厌辞又觉得很开心。 尽管这样的行为会引得许多同学来驻足围观,但温厌辞在意别人目光的同时也更希望能在出校门的时候看到陆昭野。 别人的想法与渴望见到想见的人相比,好像后者更加重要一点。 或许是心中的疑虑消解,温厌辞看到陆昭野的时候越看越是顺眼。 陆昭野也为了二人的关系做出了相应的努力。 这天他特地约见王小姐。 在一家隐蔽的餐馆里温厌辞看到了那个长相甜美的女孩子…… 以及另一位女孩子。 如果说王小姐是那种甜美系长相,别人看到会觉得空气都得到了净化那种的长相。 那么王小姐身边的人可谓是风范的长相,看一眼都怕被挖掉眼珠子的那种。 其实这顿饭吃得很奇怪,四个不善言辞的人聚在一起本就很怪异。 而这顿饭的本意也不在于吃饭。 温厌辞明白陆昭野只是让他看到或者验证他没有别的人。 温厌辞早就信了的啊。 奇怪的一顿饭吃得浑身不舒服,临走的时候王小姐单独和温厌辞说了一会儿话。 “你就是陆哥的男朋友啊,真是好可爱呀。”王小姐的声音真的太甜了。 温厌辞听后觉得耳朵里像是吃了糖果一样。 这世界上应该没有人会大声和王小姐说话吧。 不仅长相甜,声音也甜。 是那次电话里叫陆昭野“陆哥”的甜美声音。 温厌辞陶醉其中,“谢谢、谢谢你的夸奖。你也很好看,特别好看。” 温厌辞在好看的人面前自惭形秽。 王小姐却说:“哪里有啊,只是化了妆而已,我很黑的,不过你好白净啊。陆哥真是吃得很好啊。” 温厌辞被夸还有点不好意思,他挠挠头,说:“王小姐也很白的。很漂亮的。” “咳咳,我想问问你哦,你们谁是攻谁是受受啊?”王小姐突然靠近温厌辞小声在他耳边说话。 比起不知道这个说法,更为窘迫的是温厌辞知道这里面词语的意思。 他是专门查过这些知识的。 温厌辞下意识后退,“这个……这个保密。” “我、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陆昭野坐在车里等他,刚一上车,温厌辞大口喘气。 陆昭野问:“怎么了,聊什么了?” 温厌辞只是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跑太快了。” “现在信了吗,我不会和别人产生什么联系的。”陆昭野抽出一张纸巾,转过身子将温厌辞脑袋上的汗珠擦掉,“你以后不准怀疑我了。” 温厌辞看着近在咫尺的英俊脸颊,有一瞬间的恍惚。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执着于温厌辞这样普通的人呢? 温厌辞看着陆昭野的眼睛,郑重其事的开口:“你、你明明就有更好的选择啊……不要这样看着我,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的。” 陆昭野知道,他托住温厌辞的脑袋,在那张乱叭叭的小嘴上使劲亲了一口。 “我想说我自己也不知道吗,你一站在那里我就知道这辈子要保护的是你。” “想着我一旦和你分开,心都要死了,你懂那种心脏被人握住的感觉吗。你不见的时候我会感觉活着一点意思都没有。” “没有遇见你的时候我的世界好像一直灰蒙蒙的。” “有时候我似乎都意识不到人是活着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活着的感觉。可看到你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世界可以是彩色的。” “你问我为什么是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看到别人心脏从来不会加速跳动,看到你之后的每一次心脏都会跳。我好像……好像活了。” 这应该是陆昭野第一次说那么一长串的话。 温厌辞握住陆昭野的手,笑着说:“你这是在表白吗?” 陆昭野的手在颤抖,不知道说什么好,又在那张红润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我从前说过的,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但是我有努力的学习,虽然还是不得要领,但如果非要让我对一个人说出那三个字的话。” “我想那个人一定是你。” 陆昭野深深的望着温厌辞的眼睛,这最虔诚的目光好像望进他的心脏里。 “温、宝贝,我……我是爱你的。” 陆昭野说这句话的时候声线都在颤抖。 这就够了,温厌辞想即使陆昭野不说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关系的。 爱是可以培养的,即使现在没有爱,未来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们可以慢慢地来培养爱的。 温厌辞揉了揉酸涩的鼻子,很不想现在眼睛里再流出什么不适合的东西出来。 他飞速地在陆昭野的上嘴唇亲了一下,好像觉得这样浅尝辄止的吻不足够表达此时心中涌动着的情绪。 于是温厌辞用了很大的力气在上面咬了一下。 “快、快走啦。” 现在车辆还停在不合适的地方,这样的说不应该在这种场合说才是。